“多谢冥王。”凤离示意听雪收下。 待门合上之后,凤离松了一口气,毫无形象的仰着,听雪掩唇一笑,伺候她退了外衣,小心翼翼的为她上药。 凤离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但好在都是浅浅的伤,用不了多少时日便可痊愈。 “殿下,听冥王说,您这伤是被忘川怨灵所害?” “哎……别提了,你家殿下我啊,差点被忘川水卷进去,变成了那忘川怨灵中的其中一只!” “啊!”听雪惊呼一声又连忙捂住了嘴巴,眼中写满了恐惧:“殿下,这忘川水当真这么厉害?那我们以后还是离那里远一些吧……” 凤离轻笑一声:“瞧你这点胆量,以后还怎么跟我混啊……” 听雪抬起怯懦懦的眼眸盯着凤离:“殿下,那你疼吗?” “不疼,小伤而已!”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颤啊?” “……未着外衣,有点冷罢了……快点快点,我还得换件衣服呢!” “哦!” 片刻后,从床头拿了一个小包袱抱在怀中,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回去了。 “就随便换一件干净清爽的衣服吧。” 恩,身处冥界,还是不要穿得太招摇,尤其,她不想在箫沐面前太过刻意。 她坐在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整了整头发,目光这才瞥到了桌上的那个琉璃瓶! 她蹭地站了起来。 心有余悸的盯着那滩血液。 “奇怪……”记忆中,瓶子被她摔在了地上,而那滩血液早已顺着她的手爬了出来! 可如今,为何还好端端的在这里? “听雪,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人动过这个东西?”她指着琉璃瓶问道。 听雪摇头。 “这就奇怪了……” 门外。 几人围着石桌而坐,悠哉的品起了茶。 只有箫沐和吟风站在院中。 吟风站在房门外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箫沐却是在院中,仰望着冥界灰暗诡谲的天空,一袭青衫,浅浅如柔风,却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缥缈,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 凤离一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道背影,顿时好一阵心动,她家箫沐,连背影都这么好看! 偏偏……这样美好的场景总有一个两个讨厌的家伙去打乱! “喂,你就是箫沐?”魏照一双桃花眼毫不掩饰的盯着箫沐一阵打量。 “和你说话呢,真没礼貌!” “照儿!不得无礼!” 陵光神君又发话了,魏照这才收敛了几分,却还是盯着箫沐。 这时,箫沐缓缓转过身来,礼貌地笑了笑。 魏照见箫沐有了回应,瞬间得寸进尺了,他站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箫沐的肩膀:“我说,箫沐兄弟,你知道我是谁不?我叫魏照,是离离的青梅竹马,什么是青梅竹马你懂不?那就是我们从小一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是最好的!最亲密的!懂了没?” 看着魏照拍箫沐的那只手,凤离咬了咬牙。 听到魏照说他和自己穿一条裤子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箫沐闻言,才转头认真的看了看魏照,点头:“现在知道了。” 魏照刚想满意的点点头,可这头还没点下去,便被一个巴掌拍下去了。 “你再给我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凤离气急,追着魏照就是满院子乱跑。 “离儿!”箫沐蹙眉,‘抓’住凤离,横抱之,放在石凳上,教育道:“你的腿伤还想不想好了?” 凤离脸颊爬上两团可疑的红晕,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知道了,我会乖乖的,不乱跑了……”:()离离树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