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上官浅闲来无事,牌瘾悄然爬上心头。 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 碧桃,你去帮我请静婉夫人过来,说我有要事找她。” 不多时,崔静婉跟着碧桃来到角宫。 “找我啥事儿?” 上官浅上来就是一句,“来吗?” 崔静婉毫不犹豫,“来!” 她凑过去小声问,“是现在出去吗?” 俩人现在关系铁得不得了,在崔静婉嫁进宫家后,上官浅终于在宫门里有了个极为聊得来的知心好姐妹。 她和宫紫商、云为衫、云霓裳,即使三四年过去了,还是共同语言非常少,玩不到一起。 崔静婉和她们仨也是一样,没什么话说,她跟上官浅比较臭味相投,不,是志趣相投! 上官楠悦嫁给秦川后,便跟着秦川定居东阳城了。 上官浅以前本来就很喜欢住在雪月山庄,再加上后来她姐又在那,她更喜欢往东阳城跑了。 崔静婉娘家也是在东阳城,上官浅去东阳城的次数多了,崔静婉也被激发了思乡之情,也跟着老回东阳城。 沈澜和秦川本就是多年好友,加上她性格也是属于豪爽大方那一挂的,于是在上官楠悦嫁给秦川后不久,两人也成为了朋友。 沈澜又是崔静婉的嫂子,上官楠悦是上官浅的堂姐,崔静婉又和上官浅一样嫁进了宫门,而崔静婉的继母拙梅,又恰巧是上官浅的小叔母,这几个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 加上几人又很是聊得来,于是关系变得非常好。 每次上官浅和崔静婉回东阳城,四个人聚在一起不亦乐乎。 但对于四个男人而言,头疼的,是头疼的。 管不了,根本管不了~ 这几位个个都是货真价实的祖宗,娘家家族兴盛,家里父兄身居高位,底气足得不能再足,完全不惧自家夫君。 上官浅拿起面前果盘里的一个荔枝递给崔静婉,“不出去,我们就在宫门里玩玩儿。” “就我俩啊?” “把周潇叫过来呗~” 崔静婉剥开荔枝皮,“那也还差一个呢,嗯,好甜啊,你哪儿来的?” 要知道,这时节市面上荔枝难觅,即便有,价格也是极其昂贵。 “别人孝敬我爹的,我爹娘知道我爱吃这个,每年都会让人从大赋城专程送过来给我,刚送到不久。” “哇,伯父伯母可真疼你,我爹怎么没叫人给我送呢?每年这个时候,也有大把人孝敬他呀,真是,这老头儿,下回回家我得好好说说他,都把女儿给忘了,怎么给人当爹的?” “哟,你爹还不够疼你啊?你那十里红妆,谁给你的?还不知足呢?” “说得跟你没有似的。” “我有呀,所以我很知足啊,月底我就回去看我爹娘,前几日我姐来信说,她过几日要回家,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去住一段时间,这回我们住久一些。” “啊?你要回去长住?那我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