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沐浴过后,宫尚角收到了来自秦川的密信,他端坐于书桌前提笔回信。 上官浅搂着儿子躺在床上给他讲故事。 小人儿聚精会神的听着,时不时抛出几个问题。 上官浅极有耐心地一一给儿子解答。 宫尚角将写好的信绑在信鸽腿上,往窗外一抛,鸽子扑棱着翅膀,逐渐飞远,消失在夜色中。 宫煜角奶声叫道,“爹爹,你好了吗?” 宫尚角回头,温和一笑,“好了。” 他回到床榻上躺下,小人儿立刻往他怀里钻。 由于宫尚角外出的次数较多,有时要出去挺长时间才回来,每次他一回到家,儿子就会格外黏他。 宫煜角整个人趴在父亲身上,满足的闭上双眼。 宫尚角右手搂着儿子,左手朝着上官浅伸去。上官浅盈盈一笑,靠进他怀里。 “煜儿,你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要。”小人儿闭着眼睛答,声音里已经带着浓浓地倦意。 “那你要娘亲念还是爹爹念?”上官浅柔声问。 “娘亲念。” 上官浅翻了一页,继续讲述未完的故事。 没一会儿,小团子的呼吸逐渐平稳。 上官浅对着宫尚角笑道,“每次你一抱他,他很快便能睡着了,要是你不在家啊,他老翻来覆去的就是说不困,我和奶娘都哄得头疼。” 宫尚角笑笑,“那你呢?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睡得着吗?” “好得很。” “真的?” “不然呢?” “你不想我?” “不想。”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谎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你想怎样?” 宫尚角盯着她的唇片刻,由于怀里还搂着儿子,最终没亲下去。 好啊,说不想是吧? 那就不想吧,他这回不主动了,出去半个月才刚回来的,他不信她不想,但她既然嘴硬,那就耗耗看,看谁耗得过谁。 “嗯,那睡觉吧。” 说着,他将儿子小心翼翼的放下,随后伸手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了起来,又替儿子掖了掖被角,随后闭上眼睛,准备安寝。 上官浅有些懵,这…… 怎么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以往不是这样啊… 往昔她嘴硬,他都是直接以吻封唇,然后扒她衣服,再然后她半推半就,顺水推舟… 怎么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