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慌! 这一刻,他比赵长生还期盼武松的病早日康复。 在这么下去,他的白玉狮子彻底沦为赵长生那高原马王的妾室了。 柴进感觉很憋屈。 自己仿佛被赵长生拿捏了。 人被拿捏,马也被拿捏! 为什么,这赵长生总是压着自己? 看着柴进那委屈巴拉的模样,赵长生终究有些不忍。 “柴啊,柴府的生意做的如何,有没有兴趣和我梁山做一些生意。” “土豆听过没有啊,一种很神奇的食物,产量高,能炒,能蒸,能炸,能做菜,能当主食!” 柴进的眼睛终于恢复了光芒。 这生意他做定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 赚更多的钱,养更多的庄客,某就不信还被你赵长生拿捏。 匆匆十天! “二郎,你相信哥哥么?” “哥哥,请用的我这条命验证!”武松一脸刚毅,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好,二郎,哥哥打算给你亲哥哥大郎寻一门亲事!” 额! 武松一愣,随即满心的感动。 一个极为刚毅的汉子,已经不知道自己如何去感激赵长生了。 赵长生笑了笑拍拍武松宽厚的肩膀道:“一个能将弟弟培养的如此优秀,必然是一位顶天立地了不起的汉子!” “这样的汉子,他天性善良淳朴,且负有责任心。” “他不应该被这世间所辜负!” 武松猛的站起来! 他觉得长生哥哥说的太好了,太对了。 是啊,世间怎么可以辜负我那亲哥哥呢! “所以啊,你此去就告诉你哥哥,我已经给他寻好了一门亲事,让他莫要着急,万不可搭理其他人的说媒!” “好的哥哥,你看出来了……我要回去?”武松满脸的歉意与无措。 出来半年多他终究放不下亲哥哥。 以哥哥的善良容易被人欺负,也是时候,该他保护哥哥了。 只不过,这长生哥哥真心对自己好。 不仅极为关心自己,还治好了自己疟疾。 这份恩情难以为报,他也难以割舍! “长生哥哥……” “如此刚烈的汉子,怎地变得妇人一般!”赵长生重重的拍了拍武松的肩膀。 “行李和盘缠我让任原已经给你放在马背上了。” 武松一咬牙,用胳膊狠狠的抹去眼里的泪水。 “长生哥哥,诸位兄弟,保重!” 任原,李云,狄卫国,阮小七纷纷抱拳:“二郎兄弟,一路平安!” 赵长生朗声道:“二郎,咱们江湖再见!” “哥哥,江湖再见!” 赵长生望着远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也不知道,自己这些时日所做所说,能不能改变这对兄弟的命运。 武大郎就是武松这一生的羁绊! 有人说武大郎活着,限制了武松的成长。 可赵长生不这么认为,好好活着的武大郎,才能让武松变成万人敌! 此刻一个戴着猫脸面具的黑衣人,骑马飞驰而来。 见到赵长生后翻身下马抱拳急声道:“玄幕营一塌见过寨主哥哥,时迁头领从汴京传来急报!” “讲!” “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七日后要被问斩!” “什么?” 一向镇定自若的赵长生瞪大了眼睛。 满眼的震惊! 下一刻,他满眼煞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猫脸面具一塌,送礼物的那个兄弟,给你安排的角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