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赫然是连人带马, 被劈成了两半! 一瞬间。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寂。 整个战场没人敢大喘气。 这是何等恐怖的一刀。 任原喘着粗气,那眼睛已经充满了血丝。 在他脑海里环绕着一句话。 陌刀在手,人马俱裂! 这是师父将陌刀交给他说的话。 一直以来,他从未怀疑赵长生说的话,他甚至努力去实现赵长生所说的每一句话。 “师父,徒儿任原做到你说的话了!” “莫要发愣,这是战场!” 赵长生的怒喝声猛地从身后传来。 刚才那一幕,就连赵长生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大唐陌刀的威力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无敌之势的兵种么。 被称之为鞑虏铁骑的噩梦么! “任原,好样的!” “留下马匹!” “杀!” 赵长生的声音响起,让在场的所有人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这一刻, 他们才意识到那个一身铠甲,手握三米大长刀,只露出两只赤色眼睛的巨汉。 有多么恐怖,多么的慑人。 视觉冲击比赵长生这个杀神来的还要震撼。 “这巨汉到底是何许人也?” “他手里的兵器是什么兵刃?” 这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疑问。 在远处观战的旱地忽律朱贵猛地一转身,看向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急问道:“那人是谁?” 那贼眉鼠眼的人才回过神来痴痴道:“他是那赵长生的徒弟,叫什么擎天柱任原。” 朱贵猛地打了个冷颤。 徒弟! 只是那少年的徒弟。 徒弟都这么恐怖了,那师父还不用说么! 旱地忽律朱贵眼睛深深的望了一眼赵长生。 那俊俏的脸上写满了刚毅和正气。 他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字。 走! 逃离这里。 逃离梁山! 因为,就那一眼,他就感觉到了他与那少年八字不合。 他所做的那些事,在那少年眼中沙粒难容。 他知道之前有一个山寨的土匪,杀人吃肉。 被这少年绝情的屠掉了所有人。 包括那只吃了人骨头的狗。 这少年都没有放过。 而自己却将人杀了,精肉做成了羓子肉,肥肉煎油点灯…… 哪怕自己再玲珑八面,面对这少年,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