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出。 “穿个铠甲,你把衣服脱光干什么?” “师父,身上衣服有点脏,我怕把这铠甲给你弄脏了,到时候不好还给师父。”任原光着屁股背对着赵长生说道。 嘭! 赵长生终于忍不住了。 飞起一脚。 “滚蛋,这身铠甲就是给你的。” “再敢光着屁股对着为师穿衣服。” “打烂你的屁股!” …… 风烈烈,旗飘扬! 一千兵卒气势雄! 白衣秀士王伦意气风发。 作为半吊子书生,他此刻想吟诗一首! “咳,八百里水泊梁山。” “……” 然后,然后他就作不出来了。 身后的喽啰们还等着大声叫好,拍马屁呢! “兄弟们,今日就让那所谓的少年英雄赵长生看看,我梁山的千军万马何等的威武雄壮。” “好!” 一千喽啰们终于有机会拍马屁了,瞬间扯着嗓子叫好。 “哈哈哈,王寨主威武,梁山威武!” “只要王寨主能够收了那小儿,我等愿带领身后的兄弟归顺梁山,此后必将为梁山为主。” “就是,就是,那小儿张狂至极,害的我的连山头都没了。” “若王寨主收了那赵长生小儿,王寨主就是我济州地界,乃至四周各个州府的第一豪雄。” 当然他们这里的收字,可是要让王伦收了赵长生的命。 站在一旁的山匪头头们一个个送上马屁。 他们这些都是被赵长生沿途杀破胆子的小山头土匪。 按理说,赵长生一路走来,山匪寨主没有上百,也有七八十个,可是他只覆灭了五六个作恶多端的土匪窝。 就再也找不到土匪了。 很多寨子已经人去楼空。 就连给任原找磨炼武艺的对象都找不到。 原来都跑梁山脚下了。 在这些土匪头子眼里,赵长生就是活阎王,就是他这个活阎王害的他们无家敢回。 他们可是对赵长生恨之入骨。 毕竟赵长生可是要杀他们的人,夺走他们的财产分发给那些民夫。 你说,他们能不恨么。 什么大宋少年英雄,在他们这里就是狗屁。 就是活阎王。 就是要他们的命,抢他们钱的恶人。 王伦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收代表什么意思,但是,他今天的目的可是真正的收服,不是收命。 一群蠢货,还想坏了我的好事! 王伦向众土匪头头拱了拱手道:“诸位来此看戏,就好生看着,我梁山自会处理好那少年。” 像以前,王伦还会与这些小山匪头头客气一番。 可现在,看看我梁山的千军万马。 还需要和你们这些小土匪客气么? 众山匪头头,见王伦如此不给情面,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也不敢吱声。 如今形势比人强。 他们还指望梁山呢! “报,来了!” 一个小喽啰来报。 所有人屏住呼吸向远处的山林小道看去。 只见两人一骑,身穿铠甲,缓缓走来。 渐渐靠近, 就听闻一声爽朗的声音骤地传来。 “任原,对方有多少人?” “师父,对方只有一千来人!” “任原,我们有多少人!” “师父,我们足足有两人一骑!” “哈哈哈,杀!” “哈哈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