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某不敢,师父将这一千两白银让某背在身上。” “师父虽然没说,但是某知道,这一千两就是组建陌刀军的家底。” “师父将所有的信任和希望都放在了某的身上。” “某将这些银两看做兄弟一般,背在身上,心里踏实至极。” “有了它,就会有陌刀军,有了陌刀军,就能够抵抗鞑虏,就能够收复燕云十六州。” “这是师父的期望,也是某的梦想。” “而某却接二连三的将这份重任丢失。” “虽然这只是一场场你们的比试,但是对某来说,就是丢失了兄弟,丢失了希望……” “丢失了,师父对某的信任。” 扑通,时迁跪在了任原面前。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份银两对任原的意义何在。 换做自己,又能做到几何! 时迁满心的愧疚之意。 面对这样的汉子,他的眼睛早已通红。 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的听着。 时迁身后所有的盗贼也一个个走了出来跪在任原面前。 “某在第一次,丢失了银两后,恨不得以死谢罪,可是一想到还有师父的期盼,还有这份重任在身……” “师父也总说某认死理,让某记住一句话,留着有用身,才有希望。” “某就发誓,再丢一次,某就自斩一条胳膊。” “如此对得起,师父他老人家……” 说完,任原抹去眼泪,猛地拿起陌刀就向左臂砍去。 “不可!” 众盗贼急忙出声阻止。 时迁大惊,瞬间扑了上去,整个身躯护住任原的胳膊,眼睛通红的喊道:“任原哥哥,如果是错,就先斩了时迁的脑袋,再斩胳膊也不迟!” “你走开!” 任原怒喝一声。 时迁见阻止不了任原这莽汉,他同样拔出自己狸牙腰刀道:“既然是谢罪,那我等也有罪,任原哥哥,时迁陪你一条胳膊……” “我等也愿意……” 嘭嘭! 有人踢出两脚! 任原和时迁瞬间飞了出去。 撅着腚,脸朝地。 标准的狗啃屎! “么了个巴子的,一个个还玩起了自残,任原你这逆徒,谁老人家了,谁特么老人家了,老子虽然年少老成了些,但是老子今天才是十七岁的朗朗少年。” 赵长生擦掉酸溜溜的鼻涕,收回脚丫子,骂骂咧咧坐在了赵敬业搬来的椅子上。 玛德,还真特么有点感动了。 这群汉子真特么性情中人啊。 这是一个重情义的时代。 是最好,也是最坏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