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令,只是在江湖上发了一份暗杀悬赏令。” 闻言赵长生微微冷笑着点点头。 那丢人之事,他高俅绝对不会往上捅,甚至会花不少钱去摆平汴梁的舆论。 至于出了京城的事,皇帝的耳朵如同瞎子了一般。 而那高衙内被打断中腿和一条腿,暂时不会去找林冲一家的麻烦。 如此赵长生也有足够的时间拿下梁山后,再去改变那条五五开的汉子的命运吧。 “敬业,前面到什么地界了?” “少主,我们已经进入曹州菏泽吴店地界。”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回道。 “这吴店地界有没有恶贯满盈的山匪盗贼?”赵长生又问道。 “有的,少主,前方二十里地,有一个五十人的山寨,听这里的百姓说,他们隔三差五就来抢夺村民,当地官府好像与那些山匪有关系,他们手里有十来条人命。” 闻言,坐在石头上歇息的赵长生眉头微微一凝,眼中就流露出丝丝杀意。 “少主,你该歇歇了,你的伤刚刚好,这一路已经灭了三个山寨了,再打下去恐怕会留下暗伤。” 一旁的赵爱国背着药箱立刻劝阻道。 说到赵爱国,赵敬业等人,这些年轻人是老管家赵三德三年前从常山老家招募回来的人。 都是老赵家的乡亲故里,基本上和赵长生带点远亲关系。 按年龄,赵长生最小。 按辈分,赵长生大的离谱,爷字辈! 这些人,老管家赵三德拍着胸脯说,只要少主一句话 ,这些人能把心掏给他。 绝对忠诚就是这些人的定义! 因此,赵长生就根据这些人的特点,给他们重新取了名字,根据他们每个人的特点学习不同的东西。 “无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既然决定要做替天行道,匡扶正义的事,那就不能放任罪恶不管。”赵长生摆摆手道。 这一路走来,到处山头林立,山匪猖獗。 赵长生所看到的才是真实的北宋,表面上经济繁荣,实则与老百姓没有多大的裨益。 老百姓的生活依旧是水深火热,被各种欺压。 有官府,有乡绅,有盗匪,有恶徒… 阶级就是压在老百姓身上的一座大山,压的老百姓喘不过气来。 疆土被抢,军武被压制,老百姓活的不如狗。 还要被外族烧杀掠夺,还要赔银子保命。 哎,可悲! 不否认宋朝的经济确实不错。 可一个劲的鼓吹这一点,可能宋朝也只剩这点吹嘘的资本了吧。 这样的宋朝有何意义? 赵长生站起身来眺望远方,心中默然。 自己来这一世,就应该做点什么! 重新打造一个大宋! 至少也是一个不亚于汉唐雄风的天下! 那个姓赵的一家人,也该滚下台了! “上山!” “是,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