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火炮,包括两门四一式山炮,两门九二式步兵炮,以及数十具掷弹筒和迫击炮,同时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炮弹如同冰雹般,精准地砸向日军后方的炮兵阵地和刚刚抵达的运输队所在地。 “轰隆隆——!”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日军后方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堆积的弹药发生了殉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高桥旅团残存的火炮,在猛烈的炮火反制下,一门接一门地变成了废铁。 “八嘎!我们的炮兵!” 高桥麻代看着后方升起的浓烟和火光,脸色瞬间惨白。 失去了炮火支援,他的步兵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更加令他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嘹亮的冲锋号声,响彻了太行山麓。 “滴滴答滴滴——!” “同志们!冲啊!为三营报仇!” 张大彪第一个跃出战壕,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片,如同猛虎下山,冲向山下混乱的日军。 “杀——!” 憋屈了数日的一营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滔天的怒火,紧随其后。 “杀鬼子!报仇!” 赵磊也带着二营、三营的战士们,从侧翼阵地杀出,如同两把铁钳,夹向日军。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反击打懵了。 尤其是后方炮兵被毁,补给被炸,指挥官在狙击手的精准狙杀下不断毙命,整个指挥系统陷入瘫痪。 鬼子兵们惊恐地发现,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固守的疲惫之师,而是一群如下山猛虎般的铁血战士。 “冲,给我冲……” 一个小鬼子军官试图组织抵抗,刚喊出半句。 “噗!” 李铁柱冷静地扣动扳机,子弹从这名小鬼子军官张开的嘴巴里钻入,后脑勺掀开一个大洞。 日军阵地瞬间陷入极度混乱。 新一团山呼海啸般的反击如同钢刀切黄油,迅速撕裂了日军摇摇欲坠的防线。 失去了炮火支援和有效指挥,小鬼子的抵抗意志在复仇的怒潮面前土崩瓦解。 “反击,反击!” 少数狂热的鬼子军官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起绝望的反冲锋。 但立刻就被精准的火力点和如同杀神下凡的新一团战士们淹没。 张大彪一马当先,手中大刀片挥舞得如同风车,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他根本不做任何花哨的劈砍,全是战场上最简洁有效的杀人技: 格挡、突刺、劈杀! 一个鬼子头头刚举起步枪,就被张大彪连人带枪劈成两半。 鲜血溅了他满头满脸,他却毫不在意,抹了一把,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营的!跟紧老子!别放跑一个!” 他身后的一营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用刺刀、用枪托、甚至用牙齿,将沿途所有试图抵抗的鬼子撕碎。 压抑了数日的悲痛和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 侧翼,赵磊指挥着的二营和周健林的三营战士们,如同一把巨大的铁钳,狠狠夹击日军的腰部。 赵磊本人端着一挺缴获的歪把子,边冲边扫,弹壳哗啦啦地从枪身一侧跳出,在他脚下铺了薄薄一层。 “为小远报仇!为三营的弟兄们报仇!” 赵磊声嘶力竭地怒吼,枪口喷出的火焰映照着他狰狞而悲怆的面容。 王哲的炮营进行了最后一轮急速射,将炮弹精准地倾泻在日军试图重新集结的区域和可能的撤退路线上,进一步加剧了日军的混乱和恐慌。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