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你。” “殿下请讲。” “洙州的洪涝,公子可知道?” “在下正从那边回来,殿下是有何时吗?” 周幼宁站到张景面前,眉宇间满是凝重:“是周昭文干的。” “什么?!”张景双眼微眯,甚至有些没听懂周幼宁在说什么。 “他为了在父皇面前显能耐,把河工修缮的银子全当赋税交了,还催着下面赶工期,堤坝能不塌吗?” 周幼宁面带愁容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怎么又是他?”张景皱了皱眉,“皇上可知道此事?” “应当还不知情。”周幼宁摇了摇头。 “那我去禀告他。” 说着,张景就要动身。 “你先别急。” 周幼宁拉住他的手,语气轻缓了些:“现在咱们的证据还不全,等灾情稳住些,父皇的心情好转了,咱们再递折子,一击必中。” 张景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火气,点了点头。 …… 张景离开周幼宁府上后,却是没急着回到太医院。 而是转身去了城西的一处偏僻官府——肃正院。 跨进肃正院的门槛,里边似乎有些冷清。 张景环视一圈,瞧见薛九正坐在竹椅上翻看着卷宗。 而薛九看见张景进来后,放下卷宗,对其微微一笑: “张大人,可是为洙州一事而来?” 听到这位依旧无比慈祥的老者所言,张景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薛九笑了笑,指着一旁石桌上的信封,缓缓说道:“这便是了。” 张景走进一看,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着个小小的“肃”字印章。 “去吧孩子。” 薛九站起身,弯着腰看向张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试试看,能不能把大铭给救回来。” 张景重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这位老者像是知道他要来做什么一样,但他对其依旧是无比的感谢。 张景握紧着信封,拱手行礼,转身大步离去。 …… 回到太医院后,天色已然黑了下来。 他推开厢房房门,直接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起太素诀来。 此时丹田处那团气劲已是越发的凝练,流转时还带着丝丝温热,比前几日强盛了不少。 “照这进度,突破到四转怕是用不了几日。”张景喃喃自语着。 虽然此时他的武道还停留在三品,但也隐隐要到达巅峰了,这也是多亏了太素诀的辅助。 张景先前问过秦河,寻常武者的修炼速度绝对是比不上他的。这也让他越发觉得太素诀的不同寻常。 不过,只要对身子无害,他自然也乐得如此。 直到丑时,张景才收了功,此时身上已然被汗水浸透。 他站起身子,活动活动了筋骨,骨节发出一连串脆响,浑身气力沛然。 “或许很快就能试着冲击二品了。”张景喃喃着,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坐到桌案边,摸出了薛九给的信封,借着烛火看了起来,才这才慢慢勾起了嘴角。 …… 次日,天还没亮,张景就换好了官服。 他推开太医院的门,望向不远处的太和殿,深吸一口气,朝着宫城大步走去。:()说好的神医,怎么又成诗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