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去招惹你身边的人,” “而去招惹你呢?” 张景死死注视着对方,眼神如同银针般冰冷。 但周临夏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等她笑够了,才眯起眼,回看过去: “你可以试试。” …… 张景回到太医院时,已是深夜。 他回想着周临夏的威胁,眸子愈发冰冷。 紧接着他盘膝坐下,调动起太素诀在体内流转,比往日快了数倍。 丹田处那团气劲如煮沸的滚水,冲撞着经脉壁垒。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猛地睁眼,眸中精光乍现——四转已成! 而接下来两日,张景也再没出过门,只在屋里潜心巩固武道境界。 直到第三日天刚亮,他才推门出来。 身着一袭黑衣,脸上覆着面罩,浑身杀气凛然。 此刻,他的武道修为也已经达到四品巅峰。 该准备的都已备妥。 他此番出门,只为杀人! 他步子极轻,没发出丝毫声响,直到走出太医院,都未曾有人见到过他。 张景目标果断,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从京城去沧州,只有东边一个城门能走,周临夏必定从那里出城。 所以张景干脆选在城外埋伏。 虽说马上就要做这等凶险万分的事,张景心里却是镇定的可怕。 无论周临夏身边有多少厉害角色,他都非动手不可了。 毕竟,对方都已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 这口气,他咽不下! 思忖间,张景已走到东城门外头几里地的郊外。 由于不知对方何时动身,故而他天还没亮就出了门。,! 此时,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接官亭旁有堆草垛,他选了这里,身形一缩便隐了进去。 此处视野开阔,官道尽收眼底,正是伏击的绝佳去处。 紧接着,他闭上眼,耳力提到极致,风声、虫鸣声、远处村落的鸡啼声,一一入耳。 唯独那车队的轱辘声,还未听到。 …… 不知过了多久,张景却忽地听到身后破风声响起。 他头皮一炸,本能地朝左翻滚,长剑擦着他肩头刺入了草垛。 但张景却并未受伤。 因为那把雪白的长剑此时并未出鞘。 紧接着,张景回头望向来人的同时,反手便射出三枚银针。 银光快如闪电,却被对方用剑鞘尽数挡了下来。 “你他娘的皮痒了?” 张景看清来人,低骂一声。 秦河笑眯眯收了剑,踢了踢草屑: “半年过去都没点长进?换做旁人,你这肩膀早废了。” 张景翻个白眼懒得搭理他,转过身继续盯着官道。 但秦河却凑过来,喋喋不休: “躲在这儿干啥?偷窥谁家小娘子?” 见张景始终不应,秦河收起玩笑,语气沉了沉: “回去吧,她不是你能杀得了的。” 张景闻言扭过头:“你都知道了?” “你胆子太大了,才四品就敢来刺杀公主,你不想活了?” 秦河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少见的凝重。 张景却是摇了摇头,“你不懂。” “这次我若不去杀她,下回他们便会来杀我。” 秦河一怔,半晌没说话。 他望着张景固执的侧脸,忽然叹了口气: “那我去替你杀。”:()说好的神医,怎么又成诗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