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纣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很有礼貌地等待着婉母的回答。 “听你的意思,是要报复正道了,那不知找到这里有什么事,你应该知道我们和正道没有什么共同点可言。”婉母很自然地说道,根本不买桀纣的账。 其实,这不仅与逸香堡的强大实力有关,还取决于婉母芙莲的自身性格,从小到她什么大风大浪她都经受过了,就这么一个人站在她面前,根本不会给她带来多少压力,虽然这个人的实力要明显超过她。 桀纣脸色不变,还是笑道:“你说得有理,报复正道,并给予其毁灭性的打击,自然是最重要的,但是在这之前,我需要你们逸香堡的力量,废话不用多说了,咱们都属于与正道势不两立的力量,与我合作,你们有十二成的把握占据天下,而且咱们做事绝对不会像正道那样虚伪,以后天下除了我和德克,就属你最大了,怎么样,这个提议不论是在哪个方面讲,都是对你们有力的,所以合作吧,带时候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 玉坤闻言,汗水不仅从他的脸上流下,他紧紧盯着婉母的眼睛,看她是如何决定的,到了这个时候,他这个首席护法,已经是坚持不住了,因为面前这个人 ,虽然说话客气,但也在另一方面告诉他们,该说的已经都说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情况。 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婉母说出了三个字:“我拒绝!” 包括玉坤在内,桀纣也不禁睁大眼睛,疑惑道:“你,你为什么拒绝呢,你就是这里的掌门啊,能告诉我理由么?” 婉母微微一笑,道:“既然你活在五百年前,那么就应该知道那时候的逸香堡虽然没有现在的势力,却一直在领军着藏原圣教。虽然我们和正道水红不容,但都是中国大地上正统的集大成武学的势力。而且就是在逸香堡的抵制下,藏原势力没有与你们同流合污,这些你们应该没有忘记吧?到了今天,作为掌门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正道的危机,我们不管,但是天下苍生的生死安危,我们不会视之如粪土!” 玉坤闻言,不禁心中一凛,刚才婉母的一席话,就如同醍醐灌顶一般,给他带来了无穷的自信。因此他也向前一步,与婉母并肩而战,冷冷地望着桀纣。 桀纣闻言,不再笑了,他上前一步,拉近自己与婉母的距离,如同凶神恶煞般道:“好,最后商量的余地也被你这小丫头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磨没了,你知不知道,你的选择关乎着逸香堡的生死存亡,就算你不答应,换个人也未尝不可!” 那条看起来平淡无奇的锁链被他解了下来,突然地,一股更加猛烈的压力席卷而来,弄得玉坤不禁喉咙微微发甜。 “哦?我逸香堡第九任主人芙莲倒是想领教一下沉寂了五百年的邪皇究竟是哪里让世人闻风丧胆!” 芙莲根本不示弱,也是上前一步,近乎与桀纣贴在了一起,她瘦小的身子,与高大的桀纣站在一起,显得是那么脆弱。 突然,“咔!”地一声,婉母手中的紫色珠子被捏成了粉末,然后一股紫色的影子依附在了她的身上,使得她浑身上下,气势陡然暴涨,似乎微微超过了对面堂堂邪皇! “哼,好不知趣!”桀纣右手摆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准备出招时,却突然发现从身后的门出现了很多个人影,几乎是挤满了屋子。 这逐渐逼近桀纣的,包括逸香堡的其他朱雀和麒麟护法,还有那近百年不出户的十七位长老。 桀纣咒骂了一声,左手握住的锁链冲婉母一挥,然后趁这个空隙从婉母的身旁窜了出去,逃之夭夭。 婉母趁此机会把门派绝学漂亮发出,重重打在了桀纣背后,然后就猛地倒在了地上,她身上的紫影摆动了几下,便从她的身上出来,又恢复成了那颗紫色的珠子,微微闪烁着光华。 第六章 惊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