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方向移动到另一个方向得需要时间,假如敌人攻击的速度太快,快到比剑屏变换位置的时间还短,那么剑屏就破了,而眼下这个人的速度明显已经超过了剑屏的速度。 武继鹤头皮发麻,凭着自己多年来的生死经验向着左前方舞出剑屏,“叮!”剑屏再次挡住了金鳞的一击,只是金鳞一闪即没,又没了踪影。 武继鹤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因为只有静下心来,才能感知到金鳞下一次进攻的方向,但是越在这个时候越静不下来。 金鳞绕到武继鹤的身后日月战戟刺向武继鹤的后心,武继鹤心有所感,剑屏出现在后方,又一次险之又险的挡下金鳞的进攻,但是金鳞这次没有停歇,飞速来到武继鹤的身前日月战戟接连刺出。 武继鹤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剑屏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移动到身前。 噗!利器刺破身体的声音响彻在武继鹤的耳际。 金鳞收戟而立,下一刻鲜红的血液从武继鹤的左腹部喷涌而出。 武继鹤用剑抵住踉跄的身体,左手捂住被战戟刺破的伤口,“想取我武继鹤的命,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武继鹤咬牙站直身体,把全身的真气注入右手的剑中,被注入真气的剑顷刻间泛起微微的蓝色剑芒,“我苦修多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今天就拿你来试剑。”说罢武继鹤疯一般的挥舞手中的剑。 随着武继鹤的不断挥动,一道道淡蓝色的剑芒离剑而出,片刻间金鳞所站的地方就被剑芒淹没。 金鳞冷哼一声,“班门弄斧!”然后金鳞相对,一点金色的光亮从双掌交汇处蔓延开来,直至覆盖金鳞的全身,形成一个金色的球行防护罩。 淡蓝色的剑芒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全都被金色的防护罩挡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武继鹤颓然的停下了手中的剑,“我败了,只求给我个痛快。” 把真气注入兵器使之产生器芒,并用器芒进行隔空对敌是武术的另一境界,据说产生器芒只是这种境界的最低层次,最高层次是不借助于任何东西紧靠身体就能产生可以伤敌的体芒。武继鹤钻研此道几十年,才勉强修出了剑芒,但是眼前的年轻人分明是已经到了这种境界的最高层次,这还怎么打。 金鳞收起金色的光罩,盯着武继鹤“我想知道当年为什么要灭我金家?”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武继鹤强忍腹部的疼痛有气无力的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武继鹤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墙上继续说“市井传言你父亲得到了一张藏宝图,传说藏宝图指向一座埋藏千年的宝藏,得宝藏者得天下,于是我们三人铤而走险,只是杀光了你们金家的老小,我们也没有找到藏宝图。” 听到这一番话,金鳞悲从中来,“实在是可笑,仅凭市井小民的传言和一个莫须有的传说,你们就丧心病狂的杀了我金家几十条人命,你们这是鬼迷心窍,全部该死。” 武继鹤面如死灰,“成王败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年我们的一念之差害了你们全家的性命,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受良心的谴责,于是前几年我建了这座道观,每日吃斋学道,只求赎清所犯下的罪孽,现在我终于得偿所愿,能死在你的手中,也算是给你金家死去的亡灵一个交待。” 说完这些武继鹤如释重负,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金鳞战戟斩落,送武继鹤上路。 此时东方泛起微光,黎明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