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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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种状态”,这就是“飞船定律”。

    要做非常之事,必靠非常之人;若得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论。

    早在2002年,超高速发展的蒙牛便提出了一个关于企业生死的“飞船定律”。

    蒙牛解释说:一个初生的企业也和宇宙飞船一样,要是达不到“环绕速度”,下刀总是慢半拍,到头来每一块市场蛋糕都可能没它的份,盘中的奶酪也会被别人“动一刀”。拿破仑说:“我的军队之所以常胜不败,就因为在与敌人抢占制高点时,我们总是早到5分钟。”为什么中国民营企业的平均寿命只有三五年?就是因为多数民营企业实力薄弱,总是晚到“5分钟”。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河南光明“山盟事件”发生后,外界几乎众口一词认定光明最大的问题是“扩张太快,管理失控”,但与伊利和蒙牛相比,作为典型的上海企业,光明恰恰是“速度太慢了”,其理性色彩过浓,而“赌性”色彩欠缺。

    当一些缺乏理性过于冒进的行业领袖渐次跌倒时,王佳芬仍然试图为光明寻找最佳平衡点。最早与达能组建合资公司的王佳芬在光明内部很早就建立了“赢利支持增长”的思路,这使光明与伊利和蒙牛所走的“牺牲利润,追求规模”路径始终保持着距离,也使光明始终拥有三巨头中最高的净利润率,即使在备受打击的2005年,光明与伊利的净利润率相比亦高出约064个百分点。对此,王佳芬坦陈,“回头看我们的财务策略过于保守,我们觉得赢利最重要,但是在往下全面贯彻的过程中,有些地方还是显得保守了一些。其实,没有增长哪来赢利。”

    关于体制与私有化

    上海滩上的职业经理人,永远不会僭越自己应该恪守的行为规范,在国有企业掌门人的身份上就更是如此。

    2000年,王佳芬就曾与牛根生论道所有制之优劣。牛根生对私有化推崇有加,他认为私有化企业用了当下最先进的制度。王佳芬则认为,多元的所有制结构确实很重要,但私有制并非好过一切。500强公司大都是股权多元化的上市公司。

    蒙牛上市后,牛根生和他的创业团队终于修成正果,这种创富故事在当年刺激着同行的神经。牛根生没有带任何产权和体制的羁绊就轻装上路了。

    王佳芬则不然。当她听到伊利的郑俊怀入狱的消息时,背上会冒出凉气。郑俊怀岌岌惶惶,不惜动用公司资产来试图实现管理层MBO,最终落得锒铛入狱,王佳芬看到,直接和体制对抗是多么凶险。

    在光明乳业上市前后,王佳芬也曾尽全力想促成管理层持股,非不为也,是不能也,最终都没有结果。不直接对抗体制的方式就是,王佳芬转而推动光明下属的可迪便利公司和奶源部的转制——总经理和管理层出钱参股10到20%。王佳芬还在果汁、学生奶、营养品、奶酪等几个有机会做大的产品成立创业公司。到奶粉事业部转制时,管理层的持股已经可以达到25%。光明乳业虽然没有在股权激励机制上实现根本性的突破,但在她的经营权限内,最大限度地在释放生产力上作出了制度上的突破。

    到2009年9月,中国曾进入《财富》500强的联想控股将其29%的股份在北京市产权交易所挂牌拍卖,最终,泛海集团成为惟一符合条件的受让方。二十多年来,为了联想的“产权自由”动足了脑筋,在这一过程中,他首先必须保持“回避”的姿态以自净,同时,他却又必须为这家公司的兴衰赌上一生的心血和信用。这个故事重复得多了就失去了新鲜感,让人倍感无奈的是,这个故事还会有翻版,柳传志式的产权改革并不是终结篇。

    营销的力量(1)

    蒙牛今日的失意似乎在2005年超女营销风光无限的时候就埋下了伏笔。

    2005年深秋,内蒙古的天气已显凉意,草原的植被展露着秋日绚烂的金黄色。参观完蒙牛人引以为豪的位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