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半吊子,一边又感觉受到了侮辱,便不想老实配合溪娘,正想糊弄过去,却听溪娘补充了一句:“你若不说实话,出京之事,我不会再帮你张罗。” 不亏活得更久一点,一句一句,都拿捏住了蔺雨潇的要害。 蔺雨潇诚实道:“是他先打我的!” 面对溪娘质疑的目光,蔺雨潇恼了,对着溪娘指着自己的肩头,道:“他拿石头砸我,给我这砸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溪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蔺雨潇却在这一瞬间,反应过来什么,用力摁了摁那剜过肉的地方,却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她又往自己其他被石子击中的地方摁了摁,同样没有痛意,别说痛感,剜肉那一处伤口,她分明是将衣服撕开了,此刻却也完好无损,见了鬼了。 眼看着溪娘眼中的质疑越来越重,蔺雨潇苍白地解释道:“他真打我了。” 好在溪娘没追究,真糊弄过去了。 溪娘是尊活阎罗,一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蔺雨潇需要回去整理一下脑子,将这些事捋清楚,不想再与这尊活阎罗待在一块,踩着个小碎步,慢慢挪动着,伺机跳下去。 蔺雨潇这厮腿都迈起来了,活阎罗又出声了:“不管你们谁先动手,动我妓楼里的人就是不行,你大可不必怕他,同我说便是,这次是一条胳膊,下次便是要他的小命。” 迈起的腿慢慢放下,蔺雨潇回转过身,看着溪娘的眼睛,溪娘的眼尾有条淡淡的皱纹,然而岁月的痕迹无法掩埋拥有着绝对实力的自信与任性,蔺雨潇坚信,倘若需要复国的人是溪娘,那么对她来说,一定不是 件难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蔺雨潇还挺崇拜溪娘的,况且,从溪娘方才那番话可得出,她并没有对自己动杀心,反而还护起了短。 “溪娘。”蔺雨潇道。 溪娘没露出与三目对阵时那凛冽寒意,不知是蔺雨潇不值当溪娘如此还是因为什么。 “有屁快放。”溪娘吼道。 是啦。从初见起,溪娘便是如此暴躁。 蔺雨潇想问一问溪娘一些事情,她不想从林薇那里得知了,林薇对溪娘有成见,最后说出的话,定带着对溪娘的偏见抹黑溪娘。 “多谢这段时日的照顾了。” 话到嘴边,却问不出来了。 溪娘道:“你偷听到了多少我和三目说的话,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道谢是发自内心的,蔺雨潇回答道:“那是你的事情啦,与我没有关系,你有权利掩盖起来,反正,并不伤及我的利益。” 溪娘点点头。 “夜已深了。”蔺雨潇打了个哈欠:“我得回去休息了,溪娘也早点歇息吧。” 蔺雨潇站在屋檐边缘,一只脚已经踏空,她在等溪娘叫住她,不出意外的话,溪娘会叫住她的。 “于潇。” 果然。蔺雨潇收回了脚。 “我听琴女说,你今日在打听与我有来往的贵客。” 蔺雨潇僵在了那里,早知道溪娘会算这一笔账,她就不应该收回脚。 溪娘又道:“你若想知道,何不直接来问我。”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那贵客是何模样,我可没忘,你直接来问我,倒不必为难我们小琴女了。” 蔺雨潇:“……” 合着琴女把她卖了啊。 “琴女就算不说,这楼中发生的事,也逃不开我的眼睛。”她站起身来,走近蔺雨潇面前,食指点了点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