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洛夫低头凝视她蒙娘的眼,将她抱回他的房里。 “你不画了吗?”小舞问着,伸手圈住他的颈项。 “这是幅巨画,至少要几个月才能完成。”他把她放到床上。“睡吧!” “我睡不着了……”小舞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他的下巴。 “诱人的小东西!”华洛夫抱着她狂吻。“解开我的衣服……”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逗得她格格笑。 “快……”他催促,她却笑得翻转到床的另一端。 他跃上床去,一把掳住她,将她压在身下。“别逗我!” “我没有逗你……”她无辜的眨眼睛,感受到他腹下灼热的鼓胀。 他拉起她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衣襟上。“试着来爱我。” 她温柔地解开他的衣,青涩地爱抚他坚实纠结的胸肌。 “你好壮!”她拱起食指,敲敲他的胸膛。 “噢……”她像在测试钢板厚度,惹得华洛夫苦笑,他将她的手拉至自己的腰间。 她害臊地解去他的裤子,小心地不去触碰到他的火热,他邪笑,恶作剧地拉起她的手,放进裤子里 “啊!”她惊呼,急忙又伸出手。 她的情怯令他憋不住的欲望更激昂。“我是奶的,奶一个人的!”他性感地鼓励。 她闭上月弯般的双眼,颤抖的手指再度探索进男性丛岭中,他灼烫如火,坚实如钢铁。 阵阵电流从她手指的末梢传遍全身……她发现自己对他的渴望,解开衣裳和他裸裎相贴。 他浅笑,抱着她在床上转了一圈,改变了两人的位置,让她在自己之上。 他扣住她的腰,让她用温暖的蜜汁将自己包裹,阴阳两极紧密结合。 她眉儿微蹙,细声嘤咛,觉得自己被胀满,奇异的电流由交合点产生…… 他喑哑地低吼,大掌轻掬她胸前美妙的柔波,轻揉上头两朵可爱的蓓蕾,坚硬开始往软玉温香中冲刺,由缓转急,将旺盛的生命力放送。 她的腰肢不自觉的款摆,诗意的长发如梦轻扬,性灵因爱而升华,爱语诉不尽,情潮无止息…… “真奇怪,她为什么不大方的介绍她自己的出身呢?” “对啊,真诡异呢!” “说不定隐瞒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 “也许真的‘来历不明'也说不定。” “哎,奶们瞎猜什么呢,华洛夫有钱有势,娶的女人一定也出身不凡,这还用得着怀疑吗?” “是啊,不然怎么会为她大动干戈呢。” “真想瞧瞧那女人的真面目。” 自从化装舞会后,整个上流社会都在谣传华洛夫要娶的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许多无聊人士,闲闲没事就拿出来嚼舌根。 而这个传言竟一传十、十传百,就连华洛夫远住在芬兰乡间的双亲都听到了这消息 “这怎么成!他得娶一个门当户对的淑女!”华父怒不可遏,激动使他的八字胡几乎飞了起来。 “我相信洛夫自己会有分寸的。”华母低调地说着,她一向坚守礼教,从来不违抗丈夫。 “他必须取消和那女人的婚约,他的婚事由我作主!”华父专断地决议。 “老爷,时代不同了,何况洛夫向来崇尚自由。”华母不认为儿子会接受。 “我什么都可以放任他自由,唯独此事!怎么说我们都是贵族之后,怎可娶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进门。”华父坚持立场。“现在立刻回瑞典!” “这……”华母预感这对观念悬殊的父子将要有一场冲突,这两人向来见面就成了斗鸡,互不相让。唉!不过他们父子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否则也不会一个住瑞典,一个住芬兰。 “立刻启程。”华父威严地下令。 “好吧!”华母顺从了,反正她也好久没见到洛夫,就当回去看看儿子。 大厅中两只高傲的公鸡碰面了。 “儿子。”华父下巴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