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盒端放在桌上。 “那等我的手伤好了,是不是也要搬到那儿?”小舞好奇地问。 “这……”他倒没想过这问题,也没打算现在想。“先试试奶的新衣。”华洛夫打开一只盒子取出上好绸缎所裁缝的家居服。 “是。”小舞愉悦地笑着,像鸟儿飞到他身前。 华洛夫为她解开那件过大的衬衫,细心地为她穿上家居服。 这件衣服的设计十分简单,篷袖、船领,许多绉褶收在腰肢处,长长的裙摆很飘逸。 “好看吗?”小舞问他。 “当然,我的眼光错不了。”所有衣服的样式都是华洛夫为她挑选的。 华洛夫拿起桌上的一只小盒,取出芧成项炼坠子的紫晶端详。“芧工很细腻,和奶的这颗紫珠珠相得益彰。” 小舞靠过去看个仔细,心底悸动着,忍不住想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这算“好”吗? 华洛夫笑意有些冷,其实他不过是喜欢装饰他的玩物罢了,若是被他纳为“情妇”成为“长期玩物”,所得到的“装饰品”根本不只这些。 他没有回答她,命令她。“转过去,我帮奶戴上。” 小舞主动将长头发绾高,好让他顺利为她戴上。他注视着她性感纤细的颈子,解开项炼的手指突然不灵光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动作变得那么慢,但她耐着性子等待,没有催促他。终于一个沁凉的感觉落在她的颈子上,她低头瞧着紫珠珠,忆起在偏厅看见的那幅巨画,忆起画室中的“芙蓉羽裳”,画中的人就是戴着这条项炼! “我看看。”他握住她的双肩令她转身,在装饰玩物后独自欣赏可是最佳娱乐。“长度刚好,和奶的衣服颜色也相配。”华洛夫道。 “谢谢你。”她松手将高绾的长发放下,乌亮的柔丝散成惑人的云海。 他瞬间捕捉这个美丽的画面,情不自禁地拥她入怀,低头问:“奶只会感谢,没有别的行动了吗?” 小舞并不懂这是一个“暗示”,迷茫地看着他。 华洛夫期待她像其他女人一样用“行动”来回馈,没想到她只用她惑人的眼神看着他。 “奶一定要把我逼疯才甘心是不是?”他攫紧她,闷声责问。 小舞惊讶他似乎又生气了,可是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使他生气。 “我没有啊!”她无辜地摇头,眼波似水荡漾。 “没有什么?”他逼视她那双可恶的眼睛。 “我没有逼你啊,是你自己说要做这些衣服的。”小舞看他脸色愈来愈糟,心想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但她不明白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 “奶!”他怒瞪她,猝然的封住她令人生气的唇,她不只眼睛可恶,连小嘴都可恶到了极点。 他惩罚地吻她,像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大手恣意地抚过她可恶的肌肤、可恶的曲线。 她性感得如此可恶,却逼得他陷入疯狂…… 她在他的怀里狂颤,他的吻野蛮又火爆,点燃了她心底一根神奇的引线,她的心着了火,身子像火球一样燃烧了起来,腹中尤其灼烫,似乎有丝丝热流在双腿间泛滥…… 她憧憬爱情,期盼一份爱与被爱的感觉,但这和她的期盼大不相同! 她开始慌张退却,但他的大手却恣意妄为,磨人地逼近她的双腿间,手指缠上她美妙的蜜津…… 一声嘶吼发自他的喉间,他的吻变得更威猛,抚触更大胆,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惊惧及羞怯。 他邪魅的唇火速落到她的胸口,隔着衣服吮住她的蓓蕾。 她惊惶地推拒,但他的手指却直接侵入她无人探访过的禁地中! “不要这样……”她含泪拒绝。 “闭嘴!”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索。 “求求你。”她战栗,泪潸潸坠落。 但他置之不理,手指穿梭在她细腻的幽谷中。 她的心起了惊涛骇浪,满脸的泪痕,满眼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