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是由特委派来的,入党后又由特委和他直接联系,所以和第三师范的介绍人反而没有多少接触,也没有在学校过组织生活。这样,湖南第三师范的同志忘记了,不足为怪。 但是,根据这一点,就认为黄克诚是假党员,简直毫无道理。 专案组不顾黄克诚说明的情况,对他大搞逼供信,甚至采取车轮战法,通宵达旦,不许他休息。有时,甚至采取打骂等侮辱手段。 这一段时间,通常总是十几个人围攻。 一天,忽然来了二十多人,威风凛凛地摆出要打人的架势。先由两个人抓住黄克诚的膀子,使他动弹不得。黄克诚一看情况不妙,不愿受辱,便使劲挣脱出一只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砸自己的头。于是鲜血直流,黄克诚马上休克了。 这帮人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只好僵旗息鼓而去。管理人员请医生给黄克诚包扎了伤口,又让他休息了一天。对此,黄克诚十分气愤。他马上给林彪写信反映情况。信中说:我入党四十余年,历史长得很,要找碴,可找之处甚多。他们根本不懂历史,不懂旧社会,不能理解我们的路是如何过来的,一味瞎纠缠搞下去,搞到我八十岁也搞不究。这种逼供方法,势必逼得人乱说,牵累许多无辜者。 这个教训历史上已经有不少。固主席事忙,只好写信给你,请考虑一下。 黄克诚请傅崇碧转交此信,后来知道林彪收到了此信。黄克诚不仅写信揭露专案组的迫害,而且还当面对专案人员不顾事实的逼供和谩骂给以义正辞严的回击。 一天晚上,专案人员见黄克诚伤势已无大碍,就重整旗鼓,又来围攻。 整整逼了黄克诚24小时,仍旧一无所得。 这时,一个装腔作势的家伙用手指着黄克诚,骂道:“你这个混进党内的反革命,这么顽固!” 黄克诚大怒,忍不住骂道:“你他妈的懂个屁!”这下子,他们几十人围了起来。 “好啊,你骂人,气焰那么嚣张,真是现行反革命!”有人吼道。 黄克诚想:你们可以换班,我可必须争取休息,留点精神对373付你们。 于是,他说道:“好吧,我骂了你,你是革命造反派,骂你就是骂革命造反派,就算是反革命吧!” 他们听了这句话,觉得取得了初步胜利,这才罢手而去。 第三天,他们又来逼问“假党员”问题,准备仍用上次的方法来达到目的。 但是,黄克诚已想好了对策。黄克诚不等他们开口,就不慌不忙地说:“我要发表声明:从你们开始对我逼供的那一天起,凡所有你们逼我写的检查材料、交代和讲话中被迫说的话,我现在宣布一律无效。今后,你们逼我再讲、再写的东西,也同样一概无效。特此当着你们大家,郑重声明。” 黄克诚的声明使专案人员大出意外,他们目瞪口呆,好长时间什么话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改问黄克诚:“你为什么写信给林副统帅,不经过我们?” “经过你们,这信就转不到了。我对你们有意见,写信给你们的上级领导,为什么一定要经过你们?”黄克诚理直气壮地回答。 从此,专案人员的态度有所改变,“提审”、“批斗”的方式平和多了。 那彪形大汉的打手也不来了,他们对黄克诚改用说教、劝供的方式。 他们连续劝说了一个星期以后,问黄克诚:“你听进去了没有?” “有那么一两句我听进去了。你们王组长说,我是因为参加革命,才得到党和国家的任用,担任了重要职务。这句话说得对,我听进去了。其余的话,你们全白说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黄克诚瞪了他们一眼说道。 以后,专案人员就让黄克诚写详细的自传。他们这些人头脑冷静了一些,可以听得进一定的道理了。 于是,在这次自传中,黄克诚写了上次没有写的一件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