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方面,对另一部分同志,在此紧急关头,不要动摇。做工作总会有错误,几十万个生产队的错误,都拿来说,都登报,一年到头也登不定。这样,国家必定垮台,帝国主义不来,我们也要被打倒。我劝一些同志,要注意讲话的“方向”,要坚定,别动摇。现在,有的同志动摇了,他们不是右派,却滑到右派边缘了,离右派只有三十公里了。 毛泽东的讲话,支持了左派,劝告了中间派,警告了“右派”。他已经把会上的意见分歧,作为党内路线斗争来看待了。毛泽东的讲话,对彭德怀。 黄克诚等简直是当头一棒。他们十分震惊。 会后,彭德怀对毛泽东说,他的信是供毛泽东个人参考,不应印发。 但是,事已至此,彭的解释又有何用? 中午,彭德怀回到住处,和黄克诚一起就餐。 两个人对面而坐,谁都没有说话。 黄克诚只吃了一口饭,一言不发,就离席而去。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十分沉重。 彭德怀见此情景,更吃不下,也抛下筷子回到自己住处。黄克诚反复思索,就是不明白毛泽东为什么忽然来了一个大转弯,把纠“左”的会议变成了反“右”。 当晚,黄克诚接到周小舟的电话。 “总长,我们想和你谈谈!” “谁?” “有我周小舟,还有周惠、李锐。” “现在这个时候,你们还是不要来吧。” “我接受不了,一定要去。”周小舟坚持道。 “那么……来就来吧。”黄克诚见周小舟很坚持,也就让步了。 三人中,周小舟特别激愤。李锐已意识到在这个时间来黄克诚处不好,可是未能阻止住周小舟。 谁能想到,这次谈话竟成了“反党集团”的罪证呢?周小舟等三人都有火气。 周小舟说:“袁世凯称帝时,下面单独办一种报纸给袁看,专门讲劝进的话。” 李锐说话带着气:“这不是钓鱼吗?他不能一手遮天。”黄克诚比较冷静:“主席又不是慈禧太后。有意见还是当面谈。”李锐说:“这时正在火头上,谈不得!” “我们都快成右派了。” “别着急,主席支持左的,也不会不要右的。”黄克诚劝他们说。 “主席这样突变,有没有经过政治局常委讨论?主席有没有斯大林晚年的危险?”周小舟问道。 “我认为不会。”黄克诚说道,“有意见还是直接向主席提出,我们现在这样谈论不好。” 周小舟平静了下来,又谈了些湖南的情况。 三人正准备走时,恰遇彭德怀拿着一封电报走了进来。“彭总,我们离右派只三十公里了。”周小舟对彭德怀说。“着急有什么用?!”彭德怀说道。 李锐觉得不太好,示意周小舟走,说天晚了。 周惠一般比较谨慎,什么话也没说。 随即,他们三人起身出来,各自归去。 正巧,他们出门时,被人遇见了。后未,这天晚上的谈话,就成了逼他们交代的一个重要问题。 7月20日,传达了毛泽东的指示:不仅对事,也要对人。这成了庐山会议的又一个转折点。大家的发言开始集中对彭德怀的信提出批评,火力大大加强了。会议开始转入了批判彭德怀、黄克诚等的斗争阶段。有人称为庐山会议后期。彭德怀等人只有作检讨的份了。 当天,黄克诚作了检讨,谈到19日的发言是嗅觉不灵,自己思想方法上有多考虑困难和不利因素的老毛病,自己只认为彭德怀的信有些地方用词不妥,而认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等等。7月30日一早,毛泽东通知黄克诚、周小舟、周惠和李锐四人去谈话。 毛泽东给黄克诚戴了几顶帽子,说黄克诚是彭德怀的政治参谋长,是湖南集团的首要人物,是军事俱乐部的主要成员。还说黄克诚与彭德怀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