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幽冥花苑瞬间被浓厚的压抑和恐慌笼罩。 “呜——嗷——” 仿佛无数被冤抑的、绝望的亡魂在暗夜中撕心裂肺地悲嚎,发出震耳欲聋的恸哭与尖叫。 “她乃是被忘梦盂选定的天命之人,岂是你这等小小孤魂野鬼能够觊觎的!” 那悚然的哀嚎声如同惊涛骇浪,疯狂地撞击着先笙的鬼魂深处! 先笙在那股摄人心魄的鬼气围攻下奋力反抗。 四周飘渺变幻的鬼魅幻影如影随形般缠绕着他。 悄声低语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咒语,宛如无形的刀刃割裂着他的心神。 “孟婆大人的修为愈发深厚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这样的场景让周围所有的鬼差们皆心生寒意。 纷纷交头接耳,言语中满是对孟婆无上威严的敬畏与忌惮。 那带有孟婆意志力量的鬼气如毒蛇般钻入先笙的鬼体。 先笙只感觉体内好似有万千钢针扎在骨髓,这份痛楚,比起生前所受的化灵之苦还要加上数倍! “啊!!!” 他终究无法抵挡那痛彻心扉的折磨,失态地跌跪在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鬼体在孟婆意志的侵蚀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将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眼见挚爱之人遭受如此酷刑,孟雨柔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原先的从容与淡然早已荡然无存。 抛却了所有骄傲与矜持,泪眼涟涟,悲痛万分地恳求道。 “孟婆婆!他确确实实是我夫君,此事与他无关,若要惩罚,请您惩罚我吧!” 然而,孟婆对此并未动容,依旧面色冷漠如冰雪。 “荒谬!你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修为大增,全赖忘梦盂这件神器的辅助。” “而这小鬼身无分文,倘若他真是你说的那个公孙珉熙,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之内跃升至汲魂境?” “若非顾虑在这枉死城杀生,会遭来天道反噬,我早将他彻底抹去了。” 孟婆不顾孟雨柔的哀求,持续施加压力,折磨着先笙的鬼体。 “这汲魂境的小鬼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他竟胆敢打我们少司主的主意,如今的惩罚对他而言还算是轻的了。” “没错没错,我看这小子就是贪图九幽冥府的权位,才刻意接近孟少司主。” 围观的鬼差们各有反应,有的鬼差对先笙的遭遇流露出同情,而有的鬼差则显得冷漠且鄙夷。 孟雨柔见状,心如刀绞。 事到如今她哪还不明白孟婆的意图。 身为九幽冥府至高权位的轮回司主,孟婆怎么可能查不出一个小小鬼魂的来历。 就算先笙改了名,无常部又怎么会不知道枉死城多了一个同样来自姜国的公孙珉熙? 她早该想到的,渡魂童子的监视已经暴露了孟婆的不安好心。 那所谓的一年期限都是假象,那次被支开完全就是她的顺势而为。 这几次与先笙见面所消耗的庞大魂晶完全就是孟婆给布的局! 故意多给出这么多高阶魂晶,这样就完全有理由避开天道设立的规则,给先笙定罪。 其目的就是要逼迫她与爱人断绝一切因果! 于是她鼓足勇气,调动全身魂力,将忘梦盂召唤出来,跪地祈求,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孟婆婆!我把这忘梦盂归还给您,这少司主的位置我不要了,还请您大发慈悲,饶他一命吧!” 她知道凭自己的力量难以从孟婆手中将先笙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