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输呢。” 先笙的斗志丝毫未受剑刃断裂的影响。 他将断剑扔在一旁,挽起袖子,毫不畏惧地冲向秦立。 “哼。” 秦立同样毫无惧色,心中冷笑道。 ‘一个失去了剑的剑修而已。’ 迅速抬手,迎向先笙的拳锋。 嘭!嘭!嘭! 两人在石台上疯狂的对拳,双拳交界之处形成一阵阵轻微的气浪,场面好不热血。 “他们这是在……” “这是纯粹的力量交锋,两人谁也不让谁。” “你们看,那玄天门的仙种,手都打折了!” “那人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还在笑!” 随着台上两人对拳的速度越来越快。 先笙的身体已经开始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变得支离破碎。 右手的拳头已经被打折,骨头从皮肤中刺出,但他仍在坚持迎击,没有丝毫退缩。 不只是右手,先笙的左手也是伤痕累累,麻木不堪。 而他本人,却是咧开着嘴,口中的血沫染红了他洁白的牙齿,原本清秀的脸,现在却显得颇为狰狞。 ‘这感觉……太爽了!’ 先笙的内心涌动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此时的秦立同样不好受。 起初,他自恃炼体之术精湛,对这位山门尚不满一年的新弟子并未放在眼里。 但随着对决的深入,秦立发现对方的气势正在不断攀升。 先笙不断挥舞着已经断裂的右臂,即使自己的双手被打断,露出骨刺,也毫不退缩。 他甚至将这骨刺当作武器来使用! 这让秦立的双手也同样是鲜血淋漓,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先笙披头散发,双眼通红,与先前那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模样判若两人! 他宛如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狞笑着想要将秦立吞噬。 “疯子!” 秦立现在不仅是肉体上,心理上也惧怕了眼前这个不顾伤害自己也要战斗的疯子。 他越打越心惊,此时已然有了退意,然而先笙并未如他所愿,反而更加猛烈地追击着秦立。 “秦立!你怎么退缩了,十年炼体难道就这点本事吗!” 秦立不答,他现在唯一的策略就是拖,拖到先笙的气势过去。 只要撑过这段时间,他就赢了! 可先笙似乎并未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 正所谓久守必失,在长久的防守之后,先笙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能够决定胜负的破绽。 秦立用右手挡住了先笙的刺拳,而左手则摆出攻击的架势,意图佯攻先笙的胸口。 就在这一刹那,先笙突然发起猛烈的冲锋,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他用自己的额头狠狠地撞向秦立的面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秦立顿感不妙。 连忙抽回佯攻的左手,企图格挡先笙这大胆的攻击,却被先笙空余的左手扇了一下,阻挠了片刻。 就是这片刻的延迟,使得先笙的额头成功地撞上了秦立的鼻梁。 嘎啦!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先笙明白自己已经取得了关键性的突破。 “去死!!!” 他立刻乘胜追击,挥舞着右手上的骨刺直取秦立眼珠,准备发动结束这场比试的致命一击! 只是刚一出手,两名老者却突然出现在前方。 先笙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像是打在了无形的屏障上,使得他的攻击瞬间失去了威力。 他抬头一看,自己身前这两名老者正是度涵和钱真。 刚刚就是钱真出手制止了先笙这狠辣的一击,甚至于如果不是度涵也在场,估计先笙直接会被钱真所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