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保准让他吃进去。” 孙桂元不知道说什么,就没回话了,儿子肯吃饭是好事,在哪吃都一样。 兄弟两个出门同走了段路,就各自往不同方向去了。 一个回家吃饭,一个见人。 “给你准备了粥和面条,先喝点粥吧。” 方嵘过来,陈安忻并没有说别的,只叫他先吃东西。 粥已经不烫,很好入口,方嵘慢慢喝了两口粥。 面条是煮的面条,不是凉拌面,陈安忻怕他两天没吃饭,吃了凉的对身体不好。 面已经有点坨了,陈安忻用筷子将面稍微搅拌了两下,递给方嵘。 方嵘没多少精神,吃饭速度也慢了很多。 陈安忻:“如果吃不下去,就不吃了,别硬吃。” “能吃下去。” “那慢慢吃。” 陈安忻全程没有责备的话,语气很是温柔,等方嵘吃完,将碗筷收好在篮子里,递纸给方嵘擦嘴:“以后别不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别用手撕。” 见方嵘要扯掉嘴上的皮,陈安忻阻止,从口袋里拿出小盒唇膏。 “撕了没准会出血,你等它自己掉下去,唇膏,我用过的,给你用,你不介意吧。” 她只是猜测方嵘不吃东西嘴 巴会干,顺便带了托他从县城带来的唇膏。 真有用处。 “不介意。”方嵘接过唇膏,不知道怎么用。 陈安忻:“拧开盖子,手指沾点膏,往嘴上抹。” 她用这个用得很珍惜,每次用之前都洗干净手,手上没水了才挖点在嘴唇上。 “我来。”陈安忻见方嵘打开盖子还磨磨蹭蹭的,看不过眼,自己动手。 她动手就快多了。 “抿几下,抿匀就可以,你以后好好吃饭,两天不吃饭,脸色难看,下巴还冒胡茬子了,我先回家了,一定要好好吃饭。”陈安忻并没有给方嵘说话的机会,说完走了。 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气方嵘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可她不能在方嵘身体精神双重疲惫的情况下冲他发火,她再冲他发火,他得多难过。 她打算秋后算账。 方嵘还想和陈安忻说几句话,见她越走越快,都走远了,只好等下次见面再说。 “今天怎么突然叫我来喝酒了。” “咱兄弟俩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喝一杯,真凤待会儿就拿下酒菜过来。” 方刚正心情好,给大哥方刚强倒上酒。 这会儿桌上只有兰花豆,李真凤也不见人。 “大伯,你也在啊,爸,我妈呢?”方威来到堂屋。 “你妈去安忻家准备菜了,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