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威:“大妈,你也和我妈一样,嫌弃儿子在家烦,又吃得多,想赶儿子去县城?” “你个臭小子,有你这样埋汰你妈的?滚滚滚,赶紧带着你弟去县城。”李真凤晓得儿子在开玩笑,还是要骂一句。 孙桂元:“你弟一辈子也不能这样耗着。” “大妈,他才几岁,生日过去也只有二十三岁,你这说的我以为五十三岁了。” 孙桂元:“他五十三岁,我都不一定在不在,哪管得到他,就是岁数还没很大,我才急。” “我问他,他肯定也是一个答案……当初是谁让他去县城学木工活的?大妈你去找那个人准行。” 孙桂元:“是你弟自己说要去县城学木工活,我看他小时候就挺喜欢木头,木工在我们这里也挺吃香,就让他去县城了,县城的木工师傅还是我们镇上周木匠介绍的。” 方嵘在村里不好请,周木匠好请的,方嵘家具做得好看细致,价格不便宜,和只要有钱,多少钱给你做成多少钱家具的周木匠在生意上不冲突。 两家关系在方嵘有意向学木工前就挺好,周木匠也愿意给方嵘当个中间人。 “他自己想的,那去县城他就是学个手艺,学完回村子里,大妈,不是很正常吗?” “是很正常,但是……唉。” “他大概要结婚后,带媳妇去县城吧,好有人给他守着家,洗衣服做饭吧。” “守家是什么话,阿嵘现在家务都自己干,衣服也自己洗,除了没做过饭,别的家务活都能干,一个人在外面什么都学会了。” “大妈,你别着急上火,我今天下午去说,有没有用不保证,一定给你说到。” “有你这句话就成了,大妈先走了。” “嗯,大妈慢点走。” 在洗田螺的李真凤见大嫂离开:“多管闲事。” “妈,你说的什么话,是我想管吗?我也很不愿意啊。” 李真凤:“你大妈也是,整天想着让嵘攀龙附凤,也不管他是不是愿意,如果你是嵘,妈绝对不逼你去县城。” 方威:“妈,我不是。” “是啊,知道你不是,你要是的话,妈要乐死了,嵘呢,闷是闷了点,但勤快,也不会睡觉睡到吃午饭的点。” “妈,你别说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妈,你为什么不让嵘去县城啊?”他在屋子里有听一段,他妈就是这个意思。 李真凤当然有自己的理由:“你小子蔫坏蔫坏的,妈也不怕你去县城学坏,妈是怕嵘到县城学坏。” “我果然是亲儿子。” “妈想到嵘学坏就心痛,比你学坏还心痛。” “我也心痛,我妈觉得我就是个坏的,都不用学。” “是不用学,挺坏的了,你弟去县城的话,你多盯着他。” “知道了知道了。” “安忻,这几天你不要去河边。” “为什么不要去?”陈安忻逛集市遇到方嵘,感觉方嵘有事找她,干脆把他领到小树林里去。 “很多男人在河里洗澡,你别去。” “你也在河里洗澡?”夏天不光有男人到河里洗澡,也有女人小孩,一家人。 方嵘:“没,我不去河里洗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