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如期而至,伴随着他们提前放的鞭炮,没睡够的两个人的心情实在难以明朗。 “早上想吃点什么?”龙向梅问。 “随便吧。”张意驰饿过了劲,已经没了胃口,“麻烦的话,随便烤两个糍粑对付一下也行。” “那我给你做个甜酒糍粑。”龙向梅说着,开门走去了卫生间,在里面梳头洗漱后,径直出了门。她要去杨章伟家买糍粑。之前杨章荣说的也没错,手打的糍粑比机打的更有韧劲更好吃。只是手打糍粑太累人,现在已经很少人做了。那天杨章荣来求助,她没搭理。但最近回乡的青壮不少,他们兄弟两个后来喊了其他人,一起打了不少糍粑。 既然村里有更好吃的,龙向梅当然不愿去镇上买机打的。只不过找到了杨章伟时,杨章伟黑着个脸没好气的道:“你也知道手打的好吃!有本事别来买啊!” 龙向梅的脸皮少说有八尺厚,压根不理会杨章伟的黑脸,笑嘻嘻的道:“我们家驰宝还没尝过手打的糍粑呢,你别小气嘛!” 杨章伟脸色沉了沉:“你们家驰宝?” “不然呢?不是我们家的,难道是你们家的?”龙向梅赶忙赶急的道,“他今天起的早,已经饿了,你快点给我拿几个糍粑。白的、黄蒿的、 南瓜的都给我来几个。他好每样都尝个味道。” 杨章伟没动,良久,他问:“季喜满满说的是真的吗?” “招郎?”传的好快!龙向梅在心里暗赞了句,周叔叔干的漂亮! 杨章伟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跟荣荣分了?” 龙向梅一脸无语:“请问我们在一起过吗?” 杨章伟噎了下。 龙向梅不耐烦的催促:“糍粑!你再磨蹭我不要了!” 杨章伟顿了顿,转身进屋,从泡着水的大缸里捡了十几个糍粑,用塑料袋装了,递给了龙向梅。 “多少钱?”龙向梅好久没买糍粑,又是物价乱涨的年底,她不知道糍粑的价格了。 “几个糍粑,说什么钱,送你了。”杨章伟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周季喜传出来的八卦,对杨章荣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杨章伟作为堂哥,当然是坚定的站在堂弟那头的。可自家叔叔婶婶不干人事,难道还指望龙向梅死皮赖脸? 杨章伟读书成绩不行,早早辍学打工,见多了世态炎凉,反而比家里的长辈更识时务。他清楚的知道,龙向梅这样能干爽利的妹子,是何等的讨人喜欢?要不是杨章荣的学历在本地实在厉害,拦住了大多数人的妄想,去龙家提亲的人早踏破了门槛。 村民们对袁美珍夫妻的恶言恶语,又有几个不是挑拨离间?只要摧毁了龙向梅的信心,他们的儿子或者晚辈,就有机会得到龙向梅。他甚至有听说,好几个小军官的父母,有意在接近龙满妹,希望能虎口夺食。 一开始杨章荣并不怎么慌。虽然袁美珍一直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他与那些陌生人相比,终是占绝对优势的。 但谁也没料到,龙向梅来了一手招郎。 消息在村子里疯传。一开始杨章伟不信,但现在,不得不信了。 龙向梅心情甚好,她不客气的拎着糍粑,欢快的唱着歌往家里走。风声是她故意放出去的,她20岁了,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出去卖菜时,不知被暗中打探了多少回,村里的暗涌更是一清二楚。之前没人烦她,主要原因在于年纪还小,加上龙满妹是个□□。现在龙满妹差不多稳定了,她再不想办法,媒人得在她家门口打起来。 张意驰来的正是时候,是她的福星没跑了! 顺路拐去邻居家称了点甜酒,一齐拎着回了家。张意驰在喂鸡,他们家的鸡一只比一只傻大胆,半点不怕人。只要有人喂,随撸随戳。张意驰挺喜欢小动物的,逮着只芦花鸡跟摸猫狗一样顺着毛,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