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开口却总是刺人的话,也抵挡不住她的靠近。 日月之行,星汉灿烂。 她生来注定瞩目。 玉夫人看着台阶下站着的人,满眼愤怒,可最后还是痛苦地揉了揉额头,牙关紧咬。 秋嬷嬷连忙扶住她:“夫人,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玉夫人依旧看着宁汝姗。 完全不像看一个女儿,倒像是隔着千言万语的,略带恨意的陌生人。 她看懂宁汝姗眼里的渴望和痛苦,依旧是一如既往地觉得厌恶,却又在今日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点迷茫。 这是她的女儿。 若不是她,只怕她早就死了。 可她,宁愿死了。 “夫人走吧。”秋嬷嬷一颗心吊着,看着院中奇怪的情形,吓得脸色都白了,对着张春打眼色。 张春也扭身,挡住宁汝姗的视线,嘴里絮絮叨叨着:“走走走,我之前送的药玉是不是没药性了,我给你看看。” “娘。”宁汝姗打破两人之间的僵直,“你好好养病。” “我以为回门那日我就说得很清楚了。”玉夫人咬牙,这才咽下更难听的话,“你既然选择嫁给容祈,做你自己要做的事,就不要认我。” 她真的是醉了,那点悲悯也不知为何会被刚才那句话驱散,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那点隐晦的恨意被酒意放大,漫无目的地涌了上来。 “你害了我一次,还 要害我第二……” 宁汝姗瞪大眼睛,一张脸血色尽失,身形晃动。 “够了。” 张春厉声呵斥着,打断她的话。 “没人害你。”他看着面前状若癫狂的人,“所有人都在救你,是你自己扶不起来。” “若不是宁翌海大冬天跪在山门口三日求我出山,我才懒得理你,你每次生病哪次不是小葫芦衣不解带地照顾你,秋嬷嬷这么大年纪了,还整日要操心你的事情,你羞不羞愧。” “但凡你能自己站起来,自己走出去。”他冷冷说道,“这小院还能困住你这个梅园之主。” “你当初多么骄傲,现在就多么像落水狗。” 玉夫人失魂落魄地站着,像一块沉默多年的玉石。 他拉着宁汝姗直接去了隔壁的药房。 “你不用理她。”张春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宁汝姗低着头不说话。 “既然娘没事,那我就回去了。”宁汝姗抬眸,露出苍白的脸,眼珠漆黑泛着水意。 “我送你吧。”张春担忧说着。 “你看着娘吧,马车就在外面,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张春心中烦闷,只好从一旁的盒子中随手掏出几枚玉佩,最后又嫌不过瘾,直接把一盒玉佩泄愤一样塞到她怀中:“都给你,都给你,你过几日来看你,顺便看看容祈对你好不好。” 宁汝姗看着满满当当的玉佩,连忙把盒子退回去:“之前的药玉还在呢,不需要这么多。” “我听说那些大家族都需要各种东西打点的,你没事就送人玉佩知道吗。”他随手挥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