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触及到惊人真相后的冰冷杀意。他说,周慕晴真正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林晚和他们的女儿。 那个秘密,比想象的更疯狂,更恶毒。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跳如擂鼓。“到底是什么秘密?吴世明说了什么?”她急声追问,声音都在发颤。 “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回家。”沈聿深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情绪波动,“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林晚只觉得浑身发软,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周慕晴的目标是她和女儿?为什么? 她们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周慕晴恨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动用窃取基因、伪造亲子鉴定这种手段?那个“疯狂而恶毒”的秘密又是什么? 无数个问号在她脑子里盘旋,让她坐立难安。她走到窗边,紧紧盯着别墅入口的方向,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熟悉的车灯划破夜色,由远及近。几辆车子依次驶入庭院,稳稳停下。 林晚几乎是立刻冲到了玄关。 门开了,沈聿深带着一身夜色的寒凉和掩饰不住的疲惫走了进来。他的外套上沾了些灰尘,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隼,里面翻涌着林晚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聿深!”林晚顾不上其他,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感受着他真实存在的体温,悬了一整天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实处,“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聿深用力回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在那个阴森恐怖的废弃疗养院里,面对吴世明那个疯子时,脑海里想的全是她和孩子们。 “我没事,晚晚,别怕。”他低声安抚着怀里微微发抖的妻子。 两人相拥片刻,才稍稍平复了激荡的心情。沈聿深拉着林晚的手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保镖们缓缓地退到了门外值守。 “到底怎么回事?吴世明说了什么?周慕晴为什么盯着我和女儿不放?”林晚迫不及待地问,眼睛紧紧盯着沈聿深。 沈聿深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说出的内容却让林晚如遭雷击! “吴世明承认,他和周慕晴确实勾结在一起。周慕晴利用他心理医生的身份和对人性的掌控,策划了这一切。但是……”沈聿深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荒诞感,“周慕晴并不是真正的主使者。她背后,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林晚惊呆了,“是谁?” 沈聿深看着林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让林晚似乎知道的名字:“沈薇。” “沈……薇?”林晚茫然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你的姐姐?”她从未听沈聿深提起过这个人。 沈聿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恨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她是我父亲婚前,在国外留学时的一段风流债留下的女儿。算起来,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同父异母的姐姐?! 林晚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沈聿深的姐姐会害我们?而且这个之前漏过一次面、闻所未闻的姐姐,竟然是周慕晴背后的主使?这……这太突然了! “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晚完全无法理解,“你们甚至都不怎么见面吧?她有什么理由恨我们到这个地步?恨到要指使周慕晴来害我和女儿?” 这也是沈聿深在听到吴世明供述时,感到最荒谬和愤怒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转述从吴世明那里逼问出的、令人发指的真相: “根据吴世明的说法,沈薇的存在,是我父亲一生极力掩盖的污点。他当年并没有承认她们母女,只是给了一笔钱打发。 沈薇的母亲后来郁郁而终,沈薇则在孤儿院长大,吃尽了苦头。她从小就怀着对我父亲,以及对整个沈家的刻骨仇恨。” “她认为,是我父亲毁了她们母女的一生。她恨沈家的一切,包括我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蛰伏多年,暗中积累力量,就为了有朝一日能报复沈家,夺走属于她认为‘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林晚听得心惊肉跳,这简直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可是……这跟我和女儿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扭曲的恨意,已经不仅仅针对父亲和我了。”沈聿深的语气变得无比冰冷,“她认为,父亲之所以不认她,是因为看重血脉‘正统’。 而我,作为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拥有了她渴望却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