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阁楼囚徒 泛黄照片与铁门外的怒吼

   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寒冷、饥饿、干渴、恐惧、绝望……各种生理和心理上的痛苦轮番折磨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意识在冰冷和昏沉中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窗外那点微弱的天光早已消失,阁楼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就在林晚的意识快要被黑暗彻底吞噬时,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一丝微弱的不甘,如同火星般在她死寂的心底挣扎着燃起。不……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要等母亲康复!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她摸索着,在黑暗中踉跄前行,试图寻找一丝光亮或者可以御寒的东西。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墙壁,布满灰尘的旧箱子,还有……一个硬硬的、带着棱角的物体,似乎是个相框? 她下意识地将那东西抓在手里,触感冰冷。她摸索着,想把它拿到那扇小小的天窗下,借着外面城市遥远的霓虹微光,看清是什么。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楼下传来!像是某种沉重的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男人愤怒到极致的咆哮声,穿透了层层楼板和紧闭的铁门,模糊却又清晰地灌入了阁楼死寂的空气里: “沈聿深!你给我滚出来!你把晚晚藏到哪里去了?!” 是周扬!他竟然真的找来了!还闯进了沈聿深的别墅?! 轰! 林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巨大的惊恐让她浑身冰凉,血液逆流!完了!一切都完了! 楼下瞬间陷入一片可怕的混乱!更多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佣人的惊呼声、温伯严厉的呵斥声……混杂着周扬失去理智般的怒吼: “放开我!我要见晚晚!沈聿深!你这个畜生!你对晚晚做了什么?!” “晚晚!晚晚你在哪里?!回答我!晚晚!” 周扬的声音充满了痛苦、愤怒和疯狂,一声声“晚晚”,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他疯了吗?他怎么敢闯进沈聿深的地盘?! 楼下传来沈聿深冰冷得如同地狱寒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周扬?谁给你的胆子,闯我的地方?” “沈聿深!你把晚晚交出来!否则我今天跟你拼了!”周扬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跟我拼了?”沈聿深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嘲弄,随即是重物撞击和人体倒地的闷响,以及周扬痛苦的闷哼声。 “扔出去。”沈聿深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报警,告他私闯民宅和故意毁坏财物。让他进去好好清醒清醒。” “是,先生。”温伯刻板的声音响起。 “不!沈聿深!你这个混蛋!晚晚!晚晚——”周扬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绝望,被强行拖拽的声音和咒骂声渐渐远去。 楼下重新恢复了死寂。但这死寂比刚才的混乱更让林晚感到恐惧。沈聿深会怎么处置她?周扬的闯入,无疑是火上浇油,将她彻底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林晚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手里那个冰冷的相框被她无意识地攥紧。 就在这时,窗外远处高楼巨大的霓虹灯牌闪烁了一下,一道微弱的光束,恰好透过肮脏的天窗,短暂地投射进来,照亮了她手中紧握的相框。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木质相框,已经有些褪色。相框里,镶嵌着一张泛黄的、边缘有些卷曲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女。她站在阳光下,扎着简单的马尾,笑容干净而明媚,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未经世事的纯真。那张脸……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那张脸……赫然是她自己!是她十五六岁,还在上中学时的样子! 而照片的背面,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略显稚嫩却力透纸背的字迹,在微弱的光线下,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赠:苏禾学姐。愿前程似锦,永远快乐!——林晚” 苏禾?! 那个给她带来短暂温暖的护工……苏禾?! 这张她送给“苏禾学姐”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沈聿深别墅的阁楼里?!:()雨夜泪签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