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宁瑞先生?” “你感觉到有股震动吗?” 隆隆隆 “感觉到了,是地震?” “如果是地震的话这个城市早就被埋了,可能是哪里塌方了一块,但不是,我刚才感受到了另一种震动” “?” “算了,暂时就按他说的去做,接着走吧。”二人还未从黑暗的过道离开,薰的每一步路都得借着他发出的微弱亮光才看得见。 “拉宁瑞先生这次有带武器吗?” “怎么,感觉不安?” “嗯” “没事,现在的我打可能是打不过,带上你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大概吧),倒是你,东西还带着呢吗?” 薰摸了摸口袋里的某物确认它还在原来的地方好好的呆着点了点头。 “那就行,防止出现意外。” “意外(收获)总是发生在人们松懈的时候,猎人。” “” 拉宁瑞和薰回过头去,看到一个闪着雪花屏的电视漂浮在他们刚走过的路上。 “现在你从哪里出现我都不觉得意外了。” “耶耶!那挺不错的。”是那位市长,他将自己手中的掀盖打火机点着火,借着微弱的火光走到了他们面前。 “早上好!当然,也可能是晚上好,总之祝您和您身边这位小姐安康(鱼)。” “哈闲话就到此为止如何,我们有要务在身。” “啊~猎人,有的事可以不用那么着急(解决)的,来嘛,我来为您和水母小姐带路,要不然您二位一直在这里转圈也不是个办法” 市长依旧哼着奇怪的曲调慢慢踏着步子走到附近一处墙壁前,对着一块极不明显的凸起踹了一脚,他身边的墙壁应声从上方撤离了,露出了里面一处已经点好了烛火的昏暗的圆型房间。 “我先进去,你离我近点” “嗯” “诶呀!真是让人不得不多联想的一幕啊,自从你们进城开始我真心觉得你们就像真的主仆一样,实在是演技超群呀~”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嗯和那只可怜的,选错了工作的接待员小鸟开始说话的时候?”他的屏幕上闪出了那只翼族人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打着哈欠的影像。 “你怎么能捕捉到这些的,你不可能全天即时的捕捉到每一个镜——” “我可以啊” “我是这座城市的市长啊猎人先生”像是有些无奈的,他摊了摊手,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简约线条的王冠图案。 “我当然知道这座城市中的任何事。” “everythg” 伴随他逐渐失真的声音,数不清的画面从他的面孔中闪过,同样的,这些画面都是一些人所在做的日常,但拉宁瑞在这些画面中瞥到了酒保k在为他们倒酒的时刻。 “”薰躲在拉宁瑞身后捏紧了他的衣角。 “啊啊!真是失礼了(失礼了),职业毛病犯啦,明明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诶呀呀,看看我,就是忘不掉自己也在这电视中当着其中一名演员时的习惯,见谅见谅~”他再次露出了那个无信号笑容,只是这次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嘲讽。 “好啦二位,请进吧(外面冷,进来),不用担心~我没有准备任何陷阱,倒不如说,这次的行动紧锣密鼓得我想做些陷阱都是在为我的副手出难题呀。”这说的自然是那位半影人。 “坐下吧薰”这么说着,拉宁瑞倒是完全没有坐下的打算。 “嗯现在的猎人倒是都挺明事理的嘛,自从那个大个子(铁皮人)给你们上面发了消息之后他就在好好工作了,看来大家出来混口饭也不容易,不喜欢的工作也得做下去,嗯?”他的屏幕上再次闪过那个翼族的画面。 “所以你没有理由,也没有兴趣玩弄他们是么。” “倒不如说我就是想让他们好好做他们的工作,只是看来我的保密流程做的不是很好,让他产生了多余的(情感)怀疑,我也很伤心呀~”市长的屏幕变回了无信号,然而原本微笑的波长变成了哭脸的模样,他也看似相当悲伤的用手捂住了脸一副相当悲伤的样子。 “那您对协会这次的行动?” “啊,这点可以放心,知道你们对自己人最好了,可以理解,等我这边整顿好了一定让你们来我这开个分公司哈,嗯还是叫什么(外科)分院?” “那我们二位就不打扰先行——” “诶等会儿,水母不是和你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