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溪儿,我去去就回。” 唐溪手里抛着石子,打了个哈哈,“不知都尉又找我何事?” 自然是来找茬的,俞迟心中无声回道。 “你与三王爷是何时熟稔的?” 唐溪,“在醉梦馆。” “醉梦馆?那是什么地方?”俞迟意外,是他没听过的地名? 他平日连回京都不曾,何来去过青楼。 “让人醉生梦死的地方,你问这个做什么?”唐溪随手丢出石子,一条大鱼飞蹦起来。 俞迟心念数转,仍是不知其意,“醉生梦死?” 唐溪拍拍手中灰,走到俞迟身前,眼神直视着他,手中撩动着他衣摆。 “就是这种啊!”媚眼如丝,语气低低朝他耳畔吹口热气。 俞迟扯着自己衣摆,脸上羞恼,“你作什么?” 他自觉刚刚唐溪呼出的热气,令他浑身燥热难耐,后退一步。 “都尉不是不知醉生梦死吗?”唐溪好笑看他。 这都尉从昨日便一直黏着自己,何况现在竟脱了盔甲,把自己打扮得体。 专门支开三王爷,又总是问这问那,像极了现代搭讪女孩的方式。 他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说有断袖之癖? 唐溪看着他浑身通红,头顶都要冒烟的样子,还是个处子,嗤笑 ,“都尉可曾去过青楼?与女子作陪过?” 俞迟是来拆散他与三王爷谈情说爱的,现在怎么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必须套出他接近三王爷的目的。 然后慢慢侵入他的内心,获取凤凰国机密,不能被他给蛊惑。 俞迟晃晃脑袋,美色误人,果然敌军派的人非同凡响。 “你与三王爷在醉梦馆相识?那你那时是何身份?” “妓子。”唐溪答。 俞迟问,“你不是女子?又为何会是妓子?” “被抓的咯!”唐溪轻松回答。 “你武力这么高强怎会被抓?”俞迟皱眉。 “在青楼遇上恩客是高人,教我习武。” 俞迟凝视着他眉眼,确认他是否在说谎。 唐溪则看向河边那条大鱼,晚上加餐,有肉吃。 “你为何与三王爷交好?”俞迟接着问。 “我睡了他,他是我的人,自然听我的。”唐溪回的随意。 俞迟如遭雷击,僵直在原地,嗓音干涩,“你把三王爷睡了?” 唐溪心中无声回,或许哪天就真睡了。 “那……那你为何会来军营,都有三王爷保护,不是可以在青楼活的痛快?”俞迟接受无能,有些不解。 三王爷是被欺辱的那个,还是被妓子? 如今这妓子还冠冕堂皇地说出这等腌臜事,不仅如此,还勾引着王爷跑来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