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成为一名剑术高超的武士。” “这是我对你的要求,也是你必须达到的目标。” 早川家族本是一个以剑术闻名的家族,剑术对于川奈来说,算是很基础的技能。 虽然他已经掌握了剑术技能,但是还没有经历过实战。原本等到16岁,他就能进入军营锻炼。 只是在他11岁那年,早川家就发生了巨变…… “不过以你目前的状态,想要复仇还差的很远。” 听到月的话,川奈的心情有些低落。 “我该怎么做才能快速成长。” 月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令牌,扔在川奈的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光,川奈看见令牌上刻着柳生两个字。 “带着这个东西,去京都找一个叫樱井弥祀的男人。” “我明白了。” “下去吧。” 川奈捡起地上的令牌,退了出去。 此时,大家都各自忙碌去了,就连由衣的爷爷、奶奶也出门去散步了,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千岛一个人。 千岛看着从夫人房中出来的川奈,手中握着一个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 “川奈!” “母亲,我不会让您等太久。” 川奈望着母亲那双震惊的眼睛,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令牌。 “谁都可以去,唯独你和樱不行!” 虽然她想要杀死坂垣拓海,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让川奈去做这件事。 谁都可以杀死坂垣拓海,唯独川奈和樱不行。 “为什么不能去?为………” 听着母亲否定的话语,川奈情绪激动的反驳道。 “我不想让你背上弑父的罪名啊。” “川奈。” 千岛近乎哀求的声音,打断了川奈的反驳声。 川奈用力的咬紧牙关,他尽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可带着仇恨的愤怒,一旦被点燃。除了爆发,再也没有任何方法平息。 “他不是我的父亲!” “不是!” 川奈愤怒的声音,仿佛要掀翻整个屋顶。 等到声音落下,屋子里归于平静。 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川奈没有办法直视母亲的眼睛,他垂下了头,死死的咬住嘴唇。 短暂的沉默过后,川奈还是平静的开口道。 “是我亲眼看着坂垣拓海杀死了爷爷。” “他杀了爷爷,杀光了早川一族。” “我们之间隔着的是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承认他是我的父亲。” 川奈不认为坂垣拓海,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他怕母亲向他复仇,所以命人打断了母亲的腿。 之所以放过他和樱,无非就是觉得他们活不过这个冬天。即便是活过了那个冬天,儿子又怎么会杀死与他血脉相同的父亲。 那个踩着爷爷尸体上位的畜生,不配当他的父亲。 “母亲。” “以前是我想报仇,但我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宰割。现在我们有选择了,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不管是坂垣拓海,森岛百合还是他们的孩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坂垣家族的人都该死。 爷爷说过血仇一定要用鲜血来偿还。 川奈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坚定的看向千岛。 “所以京都,我是一定会去的。” “就算是一路乞讨,我也要去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