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发现地上掉落了一道“黑色”符篆。 黑色符篆很小,明显是隱藏在黑影的身体当中。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对方,开始我以为抹除黑影的眉心印记就可以控制它。 却没想到里面还藏著黑色符篆。 这应该就是村长的底牌。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確定,这一道黑色符篆不是村长放在黑影体內。 这等於一种“自爆”方式。 关键时刻的“杀敌保命”方式。 我站在原地,打量屋內的情况。 赵天水从我身后冒出来,“这傢伙真卑鄙,居然留有后手,小张,刚才幸好有你在,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他絮絮叨叨。 我没有理会他,“搜一下屋內,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赵天水答应了一声,很快就在屋內搜了起来。 我也在屋內看了起来,不多时,我就看到屋內的神龕上,供奉著一幅画。 画像是一个年轻人,身穿著一身宽鬆的道袍,整个人显得恣意瀟洒。 这幅画如今有些泛黄,显然是有些年代。 我正盯著,耳边响起霍亦可的声音,“你看的这幅画像上的人,正是邪术士的领头人物。” “领头人物?”我好奇问道。 “当年的术士之乱,就是他带头发动的。” “但他看起来是一个道士。” “没错,他就是道士,而且还是出自道家名山龙虎山。”霍亦可沉声道。 我听后,心里起了一些波澜。 我盯著画像,忽然觉得眼前的道士眉眼似乎有几分相熟。 好像从哪里见过一般。 “龙虎山这种道教圣地,也会出现邪术士吗?”我好奇问道。 霍亦可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是啊,没有什么不可能,说不定杜家的人,就是邪术士。”我说道。 霍亦可对此保持沉默。 赵天水则会朝著我们跑来,“小张,我刚才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屋內除了破烂就是破烂。” “不用找了,你们跟我来。”霍亦可说道。 “霍大师,你是有什么发现吗?”赵天水问道。 霍亦可没有回答,径直朝著后院走去。 赵天水很快就跟了上去。 我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画像,年轻道士的確有几分相熟的感觉。 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了几眼,我收回目光,不多时就来到了后院,到了后院里,我发现这地方居然有很多土包。 我扫了土包一眼。 霍亦可道:“我刚才看过了,如果没有意外,这土包下面应该是尸体。” “嗯,村长炼製尸魁,用的就是这里的尸体。” “尸体大概率都是村子里的人。”霍亦可道。 赵天水忍不住吐槽,“这傢伙简直就是一个畜生,害死村子里这么多人。” “事情没这么简单,他炼製尸魁也用不了那么多尸体,这背后肯定还藏著別的隱秘。”我说道。 “可惜让那傢伙跑了,不然就可以问个清楚,看看这傢伙到底搞什么鬼?”赵天水一脸不甘的样子。 我朝著漆黑的院子外看去,沉声道:“他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