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不少烟,心思陷入沉静状态,想了很多,悟了很多,三十岁的时候真正开始走向静心明理的境界。而方文秀一夜沉思,房间里的白炽灯显得格外冷清,他们的开始就是如此而已。 大老板陪着一起加班,财务部干劲十足,过了午夜魏恒打了个招呼大家才散去。 午夜冷清的街头,方文秀步出办公大楼,冯坤立刻就把车子开了过来,不偏不斜的正好停在脚边,这么晚了他不用谁跟他说一声,只要方文秀用他,他就一定按时守着。 魏恒正好把车子从地下车库开出来,看见了不由把车子停了下来,魏恒看看从车上下来给方文秀开车门的冯坤,又看看方文秀,这个场景忽然触动了他脑子里的一根弦,他发现这个场景他曾经在他父亲那里看见过,他父亲的司机,但凡后来有出息,全都是这样,只要他父亲一出现,一定把车停在最合适的位置。他父亲也从来不自己开车门,不会给他开车门的人,两次就会看不见了。 魏恒不傻也不弱,只是他无论什么东西都得到的太容易了,太理所当然了,所以他是有脑子不用,横冲直撞的走到今天,他忽然有一种感悟,他还差的太远了,人原来还有这样一种活法,魏恒叫:“方文秀。” 方文秀看过去,他又忽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方文秀等了他一下,接了他话说:“魏总家里有酒吗?” 魏恒被她问的莫名其妙的说:“有啊,干嘛?你要吃宵夜啊?” 方文秀笑笑说:“我不吃宵夜,宵夜那是给鬼吃的,魏总要是养生我劝你以后也别吃了。” 魏恒说:“我一般不吃,那你问我有酒干嘛?” 方文秀高深莫测的笑道:“魏总准备两箱酒吧,我们明天去请个高人回来。”说完方文秀又嘱咐了一句:“外面市面上买到的不行,要特供,我想魏总应该不缺。” 方文秀跟魏恒打了个招呼先上车而去,魏恒坐在车里半天没动,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自从和方文秀联系上以后,他能预感到他将来要面临的局面是一个非常大的格局和高度,这让他很兴奋和自信起来,忽然觉得他的生活将不会一成不变而充满了挑战和乐趣,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高度和格局,而如今他自己慢慢的体会到了,前面那条路终于让他慢慢摸到了边际。 魏恒笑了起来,一轰油门,性能良好的跑车咆哮着冲进无边夜色,他真正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一章 魏恒第二天一大早跑回家,魏母没见他大早上回家过,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结果他张口就要两箱酒,问他什么事也不说,还急得要死,魏母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去地下室去取了。 魏恒抱了两箱,又风风火火的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老娘岁数大了,腿脚不利索,把魏母一人丢在地下室也不管,老太太从地下室出来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就知道这个讨债的冤家这是走了,她是个修养极好的女人,少有真正动气的时候,但到底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舒服,总觉得魏恒眼看着三十岁了,还是不懂事。 魏律清进门的时候,老太太正给门口的盆景浇水,看见他就说:“这个魏恒哦,大早上跑来要了两箱酒又跑了,问他干什 么也不说,毛毛糙糙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 魏律清出去晨练,回来的时候也是正好看着魏恒的车屁股从马路那边拐过去,听魏母说魏恒回来拿酒,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吃过早餐,出门坐上车,魏律清才对跟着他的人说:“一会给魏斌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回家一趟。” 魏恒因为早上跑回家了一趟,到了公司稍微晚了一点,走进公司大门忽然就觉得气氛有点不一样了,前几天公司里是松松散散,基本没人干活,一帮人看见他就作鸟兽散,他心里清楚,能留下来的人,都是在观望,看见他这里形式不对立马就会跑,人心都散了,可他今天一进去,没人看见他就躲了,真看出有的人在做事了,也有人跟他打招呼了。 魏恒不知道的是,昨天一天钟伟在各部门一转,他客气的很,姿态方的很低,都有几分低声下气的意思,但是他越是低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