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受伤、彷徨、无助的日子里,都会有人照顾你、陪伴你、逗乐你—— 禾木住院的时候,不由思及初中住院的事宜来。那时候她跟郝俏一起住院、郝俏每天都被乔丽百般宠爱万般呵护还有郑俊细心地陪伴。而她、唯一照顾她的奶奶却有诸多琐事缠身,不能时刻陪伴在她身侧。她向来懂得奶奶的不易,每次奶奶过来她便催促着奶奶赶紧去忙。 “奶奶、我还要复习功课,你不用担心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她每次吃完奶奶送过来的饭便如此催促。 “好好好,那你复习功课也不要太累!” 奶奶总是慈爱的摸摸她的头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郝俏的父母总是轮流抽时间来陪伴她、推她出病房出去晒太阳,郑俊也是有空就会来陪她聊天解闷。 她当年不是没有心生羡慕,只是当郝俏好心地询问“木木,老在病房多无聊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转转?” 她每次都以“不了,我想好好复习功课!”婉拒。 其实,她有从窗户偷偷看在医院花园里晒太阳、被父母或者郑学长逗乐的郝俏。郝俏那么开心的笑脸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能很好地感受她的笑声。她为郝俏感到开心的同时,内心的落寞感便也越发浓重了起来! “禾木,早上的太阳最好,我推你出去走走!” 她正沉思的时候,身后传来白桦悦耳的嗓音。 她闻言、不由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向长身屹立在门框跟前的白桦。她看到白桦的笑脸的那一刻,不由心生、他那灿烂的笑容可真比这刚刚升起来的阳光还要暖人心扉! “好!” 她一边驱动轮椅一边冲他点头微笑。 “走起!” 白桦迎向她、单手推着她的轮椅,欢快地笑道。 不一会儿,白桦便推着她来到医院的花园。 “你看这个时候的阳光多好啊,有足够的温度抵挡清晨的寒凉,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晒、是不是?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天都在这个时候出来晒晒太阳,好不好?” 白桦推着她走在花园的时候,边走边肆意地闲聊着。 “好!” 她不由回头看向白桦轻笑道!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白桦随即顿住脚步,走到她跟前蹲下、握住她的手笑道。 “嗯!” 她点头回应。 白桦便起身坐到旁边的石凳上、略略沉思了片刻,随即转头看向她笑得眉眼弯弯起来。 “禾木,跟你讲个有趣的事情!” 紧接着无比欢快地开口。 “好!” 她轻笑回应。 “你听过‘2002年的第一场雪’这个歌没有?” 白桦轻笑探询。 “听过!” 她点头回应。 “里面不是有一句‘停靠在八楼的2路汽车’么!” 白桦继续笑道。 “是!” 她略略沉思点头。 “我们社里有一位同事,他跟我们说他刚来新疆的时候很好奇的去坐了2路汽车!” 白桦有些收不住笑地开口。 “然后呢?” 她好奇道。 “他从起始站坐到终点!” 白桦好笑开口。 “然后呢?” 她越发好奇询问。 “他很奇怪地问司机‘你怎么还没有停到八楼?’不是说要2路汽车要停靠在八楼么?” 白桦开始大笑道。 她闻言也是忍俊不禁。 “禾木,你知道八楼么?” 白桦笑问。 “知道!” 她笑到捧腹地点头。 “他说‘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八楼竟然只是一个地名’!” 白桦摇头笑叹。 “没来过的乌鲁木齐的人应该容易混淆!” 她好笑道。 “他还说‘我当年听这歌的时候还很奇怪,新疆这么厉害都能把汽车停到八楼?我顶多见过停在二楼的公汽,所以、一来到新疆第一件事情便是想看看这里是如何把公汽停到八楼!’我当年第一次听他说的时候,肚子都笑疼了!” 白桦越说越笑得不可遏制。 “的确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她忍笑不已地回应。 “是啊!” 白桦开怀笑道! 他们欢笑了片刻后,白桦便定定地看着她笑了起来。她被看得有些难为情、不由脸红地低下头来! “禾木” 白桦随即轻唤她。 “嗯!” 她有些羞赧地看向白桦。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令人很心动!” 白桦目光赤诚地看着她灿笑开口。 “、、、、、、” 她一时不知该做何回应、只觉脸颊越发火热起来,本能地再次低头了起来。心道、一不小心就被甜到了啊! “禾木,你害羞的样子也令我很心动!!” 见她默声,白桦再次出声撩拨起来! 她被白桦这般直白地讲出来,不由越发羞赧了起来。 “禾木,我喜欢你因为我而发生变化的每一种样子!”,! 白桦见势、忍笑半晌,揉了揉她的头发诚恳道。 “禾木,我:()禾木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