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感受着自己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情况,江流白欲哭无泪。 听着江婉诗说的话,江流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笑的是自己的小棉袄没有漏风,依旧关心他的这个老父亲。 哭的是江婉诗的这个建议有点坑爹,甚至甚至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小棉袄虽然没有漏风,但是里面有刺啊! 没事!可能是年纪小,对某些知识不是太熟悉,只需要安排个好点的幼儿园便可 此刻已经被四系乃牵着买雪糕吃的江婉诗打了个喷嚏。 “婉诗,你这是感冒了吗?”四系乃神情担忧。 江婉诗舔了一口手中的雪糕,摇了摇头。 “四系乃妈妈我不知道欸!” 四系乃被江婉诗这句话给弄得脸蛋羞红,一时之间开不了口。 “婉诗可真是大胆呢,令咱家的四系乃都脸红了呢!”四系奈声音调侃。 江婉诗神情疑惑想了一会道“谢谢夸奖!” 看着江婉诗这天真的模样,四系奈小手抱腹大笑。 四系乃的头低的更低了,耳尖也变的更红了。 江婉诗的双眼却再也没有刚才的天真,在天真中多了一丝属于成年人的深邃。 这就是未来的那次暴动吗,嘿嘿已经被我清除了,真不知道未来的妈妈们会怎么夸我! 爸爸也该多谢谢我了,要不是我,未来的那场闹剧已经被我清除了! 殊不知,此刻埋在沙土里面,被众女拔萝卜的江流白,正想着把她给送到幼儿园。 之前的时候,都是被村雨令音带着,现在也该交些同龄的朋友了。 承受着脖子分离之痛的江流白如此得到想着。 五河琴里见此,扭过身子不满的撇了撇嘴。 原本还想多埋一会,可是谁让婉诗这个小天使求情了呢。 只能无奈的让四系乃带着江婉诗去买雪糕,而剩下的人按照江婉诗的要求“拔”被埋在沙土里面流白。 其中最玩的最不亦乐乎的就是十香 并非是江流白没求救,而是那痛感,根本没办法让他求救出来。 可是当江流白嚎叫出声后,十香原本想停,可是却被爱莉希雅制止。 “十香别停,流白他这不是疼,是舒服,你想一下,他上次这么叫的时候,是不是最开心得时候!” 江流白双眼充血得看着爱莉希雅“你,你,你……” 江流白原本想要说“你放屁”的,可是现在的酸涩感令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看看!流白都说我说的对了!”十香闻言,点了点头,也没有怀疑,两只手用力的挤压江流白的脑袋,双腿用力。 只见原本大半个身体埋在沙土里面的江流白身形瞬间升高一大截 “别,别……” “停,停……” 爱莉希雅闻言更加的兴奋。 “你看看!流白他都说了,别停!” 其实江流白想说的是“别听爱莉希雅的话,赶紧停!” 可是尝试了一番发现只能说一个字,于是只能放弃,转而只想说个停字。 可是爱莉希雅这个粉切黑的粉色肥婆,直接曲改了他的意思。 当江流白完全的从沙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