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果然靠谱……”当杨帆映入眼帘的瞬间,吴诗君那原本霸气外漏的脸庞,已是泪眼朦胧。 她看上去有些狼狈,上身穿着的那件红色高领紧身毛衣,已满是褶皱;下身穿着的宝石蓝紧身牛仔裤,金属裤扣已然被扯掉。那原本张扬霸气标志性的 100 根麻花辫,如今也散乱地披在肩头。 几缕发丝遮住了她的半边脸…… “他们得赔我衣服……”吴诗君瘫倒在沙发上,那件红色的羽绒服也落在沙发边。 杨帆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操你祖宗的——”杨帆怒不可遏,愤然冲向前方,一脚将光头男人踹倒在地。 他抡起拳上下挥舞,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男人的脸上。 “我要让他们死。”吴诗君哭喊着。 光头男人被打得鬼哭狼嚎,他歇斯底里地狂吼着,“还愣什么?弄死他们。” 房间中的六七个黑衣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恶狠狠地扑向杨帆。 “坐好不要动。”杨帆扯过吴诗君的羽绒服,将她的头盖住。 紧接着,他顺手从桌上抄起两个红酒瓶。 “呯——呯——”酒瓶在黑衣男人的头上相继破碎,破碎的玻璃渣四下飞溅,落在墙上、玻璃茶几上、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一场激烈的打斗在包厢中激烈上演。 然而,面对个大汉的围攻,杨帆逐渐处于下风。 他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众人,一把将沙发上的吴诗君拉起,推向大门。 “你先跑,这里有我挡着。”此时的杨帆已打红了眼,不断飞溅的酒瓶碎片,使他身上血迹斑斑。 “要走一起走。”吴诗君站在杨帆身后,两手各握一把明晃晃的美工刀。 “还想走,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 光头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兄弟们,这女学生就赏给你们了,这男的留给我,我要打断他的腿,折断他的胳膊,让他好好认识一下,龙哥到底是谁。” “谢谢龙哥。”一群壮汉张狂地笑着,张牙舞爪地扑向杨帆。 危急时刻,只听咣当一声,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为首的正是廖玲,她的身边站着陈川,她们的身后是鱼贯而入的一群壮汉。他们个个手持橡胶棍,身着黑色制服,胳膊上的臂章印着四个醒目的大字——四川大厦,他们都是小七带来的四川大厦的保安。 看到头发凌乱的吴诗君和一身血迹的杨帆,廖琳简直要气疯了。 “天杀的敢打我哥?”她抡起手中的橡胶棍,将最近的一个黑衣男人打翻在地。 “都给我狠狠地打,只要是穿黑衣服的,留着光头的一个也不要放过,还有这楼里所有的保安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也不要放过,都给我狠狠地打。”廖玲咬牙切齿地吼道。 当小七冲到四川大厦,抹着眼泪将情况说给值班经理后,值班经理不敢有丝毫怠慢,根本也来不及等待指示。 他一边通过对讲机简短的向上级说明情况,一边在最短时间内调集了大厦所有可以调集的保安人员…… 巡逻的保安、监控室的保安、连轮班休假的保安以及停车场入口值班的保安都接到了命令。 于是,道闸全部竖起开放,四川大厦的所有保安只用了三分钟就齐聚在大厦门前。 随着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冲向大上海歌厅。 廖玲的话音刚落,包厢中的橡胶棍便开始上下飞舞,过道里的橡胶棍也在噼里啪啦地作响。 负一层歌厅的保安,连同能看到的上海大厦的保安,都遭到了黑色橡胶棍的“美美的招待”。 只不过片刻工夫,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躺地哀嚎的黑衣人和被打得一脸懵逼的上海大厦保安。 廖玲真是狠,说不放过就一个也不放过。 上海大厦门口、门厅、过道、停车场,到处都是痛苦的哀嚎声。 许多路人都在远远地围观,甚至还有许多人在大声叫好。 大上海歌厅的恶名早已人尽皆知,大伙从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