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曾经挽着她逛街、分享秘密,最后却和陆明轩一起,把她推下了天台。 恶心、愤怒、杀意……无数情绪混在一起,直冲头顶。沈清焰的指甲瞬间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才勉强压住了几乎要失控的怒火。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老天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回到这个命运的转折点,她就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焰焰,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白,是不是太紧张了?”苏雨晴歪着头笑,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放心吧,你今天绝对是全场最美的,明轩哥在外面都问了我八遍你好了没,他对你多上心啊。” 上心?,! 沈清焰在心底冷笑。 上心到联合外人谋夺沈家的家产,上心到害死她的父亲,上心到最后亲手送她上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镜中那双写满惊涛骇浪的眼睛,迅速覆上一层冰冷的伪装。她转过身,抬头看向苏雨晴,努力挤出一个符合“幸福待嫁新娘”身份的笑容,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和茫然:“雨晴,我真的要和陆明轩订婚了吗?感觉跟做梦一样。” 苏雨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亲昵地戳了戳她的额头:“傻丫头,可不是嘛!你就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懵圈了。快别想了,外面宾客都到齐了,伯父伯母还有你那调皮弟弟,都在等着呢。过了今天,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啦!” 陆太太。 前世,这个称呼曾让她整夜整夜地憧憬,觉得那是幸福的终点。可现在听着,只觉得无比讽刺,像吞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 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侍应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沈小姐,苏小姐,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沈先生请二位准备入场。” “来了来了!”苏雨晴立刻应着,伸手就想去扶沈清焰的胳膊。 沈清焰却先一步站起身,看似自然地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她走到梳妆台前,目光扫过上面摆放的首饰——钻石项链、珍珠手链,还有几个精致的首饰盒。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银质首饰盒上,盒身刻着古典的缠枝莲花纹。 这个盒子……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 前世的订婚宴上,就发生过一件不大不小的插曲。母亲留给她的一对祖传翡翠耳坠,原本放在这个首饰盒里,却在仪式开始前不翼而飞。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宾客们窃窃私语,父亲的脸色也很难看,虽然最后耳坠“意外”在休息室的沙发缝里找到了,但她还是落了个“毛手毛脚、不堪大任”的评价。 那时候,她只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不小心弄丢的。 可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苏雨晴和陆明轩的第一步算计!他们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在父亲和宾客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试探沈家对她的信任度,也为日后夺取沈氏集团做铺垫。 这对耳坠,此刻肯定已经被苏雨晴调包藏起来了,就等着在众人面前“发现”,让她出丑。 沈清焰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像淬了冰的刀子。 好戏,这么快就开场了? 那她就陪他们,好好演这第一幕。 她没有去碰那个银质首饰盒,反而拿起旁边一瓶香水,轻轻往空气中喷了一下,随即微微蹙眉,对苏雨晴说:“雨晴,帮我看看后背的拉链,总觉得有点勒得慌,是不是没拉好?” 苏雨晴没多想,立刻绕到她身后,伸手顺着婚纱拉链往下摸:“拉好了呀,挺平整的,估计是你太紧张,心理作用。” 就在苏雨晴注意力分散的瞬间,沈清焰的手飞快地伸到银质首饰盒旁——她记得母亲当年告诉过她,这个盒子有个隐蔽的暗格,就在盒盖内侧。她指尖一勾,悄无声息地打开暗格,果然摸到了那对温润的翡翠耳坠。 冰凉的触感传来,印证了她的猜测。 沈清焰心中冷笑,动作快如闪电,把耳坠取出来,迅速塞进了婚纱胸衣侧面的暗兜里——那是设计师特意为她留的小口袋,用来放口红之类的小东西,苏雨晴根本不知道。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笑容:“可能真是我太紧张了。走吧,别让爸爸他们等急了。” 她主动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