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凝重,“在寒潭…当我引动净源时…那守护…向我展示了一段…记忆画面…” “画面?” 不嗔好奇地凑近了些。 “嗯。” 弥仞点头,组织着语言,“画面中…有一个…气息与无相前辈非常相似…但似乎更年轻的身影…站在寒潭边…” 萧见白眼神微凝,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那人手中…持着一柄…古朴的长剑…” 弥仞清晰地描述着,“但剑身之上…缠绕着…与老萧你体内…同源的…漆黑魔气!” 嗡! 萧见白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他握着剑柄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那柄剑,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的剑,是他从小便带在身边,视若性命,通往剑道极致的伙伴,怎么可能…缠绕着魔气? “那人说…‘借净源一用…为镇魔’…” 弥仞继续道,“然后…他取走了一部分净源之力…画面跳转…他将净源之力…注入…另一个人的体内…试图…镇压魔气…” 弥仞的目光落在萧见白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上,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却依旧清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最终…画面定格…我看到…那个人…就是…老萧你。” 死寂。 不嗔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萧见白和他腰间的剑,又看看弥仞,完全说不出话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孙大夫浑浊的眼中也充满了震惊,随即化为深深的忧虑和了然。难怪,难怪萧见白体内的魔气如此特殊且强大,原来根源竟在那柄剑上,而守渡人一脉,早已知晓,甚至尝试用净源镇压过。 萧见白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腰间的古剑,清亮的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掺杂着一丝被最亲密伙伴背叛般的痛苦等无数情绪在他年轻的脸上交织。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修行出了岔子,或是遭遇了某种诅咒,才引来了这可怕的魔气侵蚀。却从未想过,这魔气的源头竟可能是自己视若生命的剑?这剑陪伴他度过了多少寒暑,经历了多少生死之战,是他剑道的根基,怎么会是魔气的源头? “为…镇魔…” 萧见白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猛地抬头看向弥仞,眼神锐利得如同受伤的孤狼,“那人…还说了什么?!可曾…提及这剑的来历?!” 弥仞摇了摇头:“记忆很模糊就只有这些片段,守护传递完这些便退去了。” 萧见白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颓然地松开紧握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笼罩在巨大的冲击和迷茫之中。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响,猛地从渡口外围传来,整个渡口的地面都为之剧烈震动。 ——哗啦啦! 溪水骤然翻腾起不正常的浪花。 渡口边缘那原本凝固如青灰色墙壁的浓雾屏障,此刻如同沸腾般剧烈翻滚起来,浓雾深处,隐隐有暗红色的诡异光芒疯狂闪烁。 “不好!是外面的暗鳞,他们在强攻阵法!” 不嗔脸色大变,失声喊道。 弥仞和刚刚遭受巨大冲击的萧见白也瞬间警醒,猛地抬头望向雾墙方向。 只见那厚重的青灰色雾墙,在暗红光芒的疯狂冲击下,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玻璃,表面竟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细密的裂纹,虽然阵法力量在迅速修复,但裂纹出现的速度明显快于修复。 赤目显然失去了耐心,或者是他感应到了什么,开始不计代价地强攻了。 渡口内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更大的危机,伴随着阵法屏障的碎裂声,轰然降临。:()刃鳞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