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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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机构也都同样发展为庞大而复杂的机构。

    从管理热潮到管理绩效(2)

    不重要的、可有可无的机构。——译者注在20世纪初,苏黎世的市民建造了一座宏伟的市政厅。他们深信:这座市政厅在未来的任何时候都能够满足他们的需要。事实上,这座市政厅曾受到保守分子的尖锐攻击,认为它即使不算是好大喜功,也是巨大浪费。虽然比起世界上任何国家的政府,瑞士政府的发展要慢得多,但早在很长时间以前,这座市政厅实际上就已经无法满足城市管理的办公需求了。目前,瑞士政府的各种机构所占用的面积,大约是75年前显得十分宏伟的(如果不是过于奢侈的话)市政厅面积的10倍以上。

    员工型社会

    时至今日,在各发达国家中,市民一般都是员工,至少在为其中某个机构工作,并把诸如此类的机构看成是自己的衣食之源,是自己的机会所在,是自己获得社会地位并发挥作用的阶梯,是实现自我和个人成就的场所。

    在1900年,市民如果受人雇用的话,雇主通常是小型家庭式的企业主、雇用一两个助手的小型夫妻店或家庭等。当然,除了像英国或比利时这样工业化程度最高的国家以外,当时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以务农为生。

    渐渐地,社会发展成为一种员工型社会。在20世纪早期,人们常常相互问道:“你从事什么工作?”但现在他们会问:“你在为谁工作?”

    对于机构型社会及其新的多元主义,我们既没有适用的政治理论,也没有适用的社会理论。事实上,这些现象与那些仍然统治着我们的社会观点和我们处理政治与社会问题的政治理论和社会理论,是相矛盾的、不相容的。我们仍在应用16世纪晚期和17世纪的伟大思想家伯丁(Bodin)、洛克(Locke)、休姆(Hume)和哈林顿(Harrington)等人所提出的政治和社会模型:当时的社会除了唯一的中央政府以外,社会上不存在其他的权力中心和自治机构。尽管现实的变迁早已超出了这种模型,但它仍是我们所拥有的唯一的模型。

    适合于新现实的新理论,总要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会产生。这是因为:为了避免落入无端的揣测和模糊的想象之中,新的理论往往只有在事件发生以后才能形成,是在对我们已经学到的、已经实现的和已经完成的进行归纳整理之后形成的。但是,我们不能坐等新理论形成才采取行动。我们必须现在就行动起来,我们必须充分运用自己所知道的那一点点知识。至少有一点我们是确实知道的:管理是新机构的特殊器官,不论这种机构是工商企业还是大学,是医院还是军队,是研究实验室还是政府机关。如果要使上述机构正常运作,就必须进行管理。

    “管理”(management)这个词是极难理解的。首先,它是美国人特有的一个单词,很难翻译成其他语言,甚至很难准确地翻译成英国的英语。它表明一种职能,但同时又指执行这一职能的人。它表明一种社会地位和层级,但同时也指一门学科和一个研究领域。

    但是,即使在美国人的用法里,把管理作为一种术语也是有点差强人意的。这是因为:在工商企业以外的其他机构里,通常很少会谈到管理(management)和管理者(manager)。在大学、政府机关和医院里有行政管理人员,在军队里有指挥官,在其他机构里有主管等等。

    但是,所有这些机构都有管理职能、管理任务和管理工作。在这些机构里,全都需要管理。而且在所有这些机构里,管理都是有效的活性器官。

    事实上,机构本身只是一种虚构之物。它是一种会计实体,而不是一种社会实体。当某个政府机构发布某项法令或决定时,我们完全知道那是机构中的某些人在做出法令或决定,是他们在代表机构采取行动,是作为机构的有效器官在采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