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构。德国的法本化学公司(Farben)是略早几个月以一种类似方式创建的,但德国人一开始就把同财务、家族和权势有关的人物排除在管理结构之外,把他们全部安排在一个不进行实际管理工作的监事会中。有少数创建家族的成员被安置在管理委员会中,但他们是作为专业管理人员来担任职务的,即具有具体的工作、职能和权力,并在管理团队中与其他人处于平等地位。而这个管理团队,则由没有家族或所有权背景的专业人员所主导。 WJ里德(WJReader),《帝国化学工业史,第1卷,1870~1920》(Imperial Chemical Industries:A History;volone 18701926;Oxpord University Press,1970)。管理是一种“相位的转变” 从所有者兼企业家在其“助手”的帮助下可以经营的企业,转变为要求有管理的企业,类似于从液体到固体的转变,物理学家称之为“相位的转变”。这是从一种物质状态、一种基本结构向另外一种状态与结构的突变。斯隆的例子表明:这可以在同一组织内部加以实现。但斯隆改组通用汽车公司的事例还表明: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根本改变人们的基本概念、基本原则和看法。 人们可以把老福特试图经营的企业同斯隆所设计的企业比做两种不同的有机体——带有硬甲壳的昆虫和有骨架的脊椎动物。英国生物学家达西·汤普森(DArcy Thompson)指出:由硬甲壳支撑的动物在大小和复杂性上只能达到一定的程度,超过了这一程度,陆地上的动物必须要有一个骨架。但这骨架从其渊源上讲,并不是从昆虫的硬甲壳适应演化来的,而是有着不同渊源的另外一种不同的器官。类似地,当企业达到一定的规模和复杂程度以后,就必须要有管理。虽然管理代替了所有者兼企业家式的“硬甲壳”结构,但并不是它的继承者,而是它的代替者。 一个企业达到什么阶段就必须由“硬甲壳”转变为“骨架”呢?其分界线,大致在企业员工人数达到300~1 000人的规模时。更重要的,也许是复杂程度的增加。当有许多工作需要互相协调和配合的时候,人们需要进行沟通,这就需要有管理人员和管理当局。否则,事情就会失去控制,计划就不能转变成行动。更糟的是,在计划的实施过程中,计划的不同部分在以不同的速度实施着,以不同的时间实施着,而且具有完全不同的目标。同时,“上司”的好恶,逐渐变得比取得杰出绩效更重要。到了这个地步,产品可能是出色的,人员也可能是能干而积极的,上司可能是——而且常常的确是——有很大能力和个*力的,但企业却开始摇摆不定、停滞不前并很快走了下坡路。除非进行转变,采用管理人员和管理结构的“骨架”,否则企业就无法长期存续下去。 序言(22) 关于这一点,请参见本书第53章和第54章。亨利·福特,与年轻的西门子、岩崎弥太郎一样,不想要管理。但其唯一结果,就是他胡乱地指挥管理人员,为他们确定一些不恰当的职位,造成猜疑和挫折的心理,对公司进行不当的组织,打击并分裂管理人员。在这些领域中,管理人员的唯一选择就是把这些工作做好或是做坏。但这些工作本身是无法逃避的,这些工作做得好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企业是存在、兴盛,还是衰落以至于最后倒闭。第五部分Management:Tasks;Responsibilities;Practices 管理者的工作和职务 作为一名管理人员,要对为企业的成果做出贡献负有责任,即对他自己的工作负有责任,而不是“对其他人的工作负有责任”。而且,存在着一种独特的“管理工作”,存在着独特的管理职务,同时,也存在着对管理人员进行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