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尊!”郁秋高声道,“比武场上,刀剑无眼,刚才可明明是顾子嫣先下手偷袭的!” 顾屹之指着“顾风华”骂道:“这个孽畜!哪里学来如此蹊跷的剑招?!”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教的!”郁秋疾步走来,拦在“顾风华”前面,挺直脊背,“枉费世人称你一声‘剑尊’,你竟这般狂妄自负,剑法至高之境便是天人合一,你自己使不出来,还要质疑别人吗?” “你?”顾屹之气的两眼发昏,“郁秋,本尊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扪心自问吧,我懒得跟你讲了,顺便一说,你想让顾风华娶你外甥的女儿,为你剑阁诞下蓟国王室血脉的后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臭不要脸!” 骂了几句,校场上其他人回过味来,一时间议论纷纷。 郁秋也不跟他们耽搁了,一把抓起“顾风华”的袖子,带着他从人群中离开。 闹了这么一出,顾屹之肯定要分出精力为顾子嫣疗伤,趁此时机,郁秋有些话要交代陆见寒。 陆见寒有些好笑地跟着她,得到了没人的地方,便唤她:“郁秋。” “叫师尊,”郁秋松开他的手,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若下手再没轻没重,我饶不了你!” “你能拿我怎么办?”陆见寒偏着头,眯着眼看她,“郁秋,刚才我的剑法耍的好不好?” 郁秋又气又好笑,拍了下他肩,“你刚才那一剑,若多了一厘,杀了顾子嫣,便是陷老三于不义,耍得再好看又能怎样?” 陆见寒眼底带着笑,“郁秋,伺候你可真麻烦。” “不不,”郁秋说,“我不劳烦您伺候。” “你以前可没这么婆婆妈妈,”陆见寒道,“当杀则杀,这些可都是你教本座的。” 郁秋汗颜,“所以把你给教歪了啊。” “哪歪了?”陆见寒似笑非笑,“难不成,都得像司珩青那样,才算是正的?” “也……不算吧。” 郁秋仔细一想,这几个徒弟里面,还真没谁特别正。 沧澜宗主下手可毒了,反倒是老二的剑招,比正道人士更正道,完全挑不出瑕疵。 可惜了,那南音寺主持看错了她,她才是这世间最大的祸害,教出了这么几个让人不省心的徒弟。 他们身后,门被推开了。 司珩青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冷不防地说:“换回来吧。” 陆见寒先是一愣,接着就不乐意了,“让我上的是你,让我宰了他们的也是你,怎么说换又要换了?” “上什么上,”郁秋说,“你风头耍够了,别引起怀疑,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本座才不,”陆见寒双手抱胸,气呼呼道,“你们当本座是呼来唤去的狗么?” 郁秋:“……” 司珩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也没说话。 “就算要换,”陆见寒下巴抬了抬,不服气地说,“起码先给本座一个理由。” 郁秋两眼晶亮地看着司珩青,后者淡淡地说:“师尊想让顾风华亲自上。” 陆见寒:“???” 郁秋:“?” “哦,我是说过,”郁秋抿了下唇,有些担忧,“可……他能行吗?” 司珩青冷漠地说:“临时抱佛脚,给他渡了点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