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都是沈朝渊所不知道的。 同时也是他渴望的。 “什么叫需要知道?”沈朝渊很快捕捉到这其中的不同。 林述言并没有很快回答沈朝渊的问题,这涉及到明笙,他不能随意就告诉目前这个自己还不是很确定,是否可以相信的人。 林述言敛了敛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若有似无:“这个我无权告诉你,笙笙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她。” 沈朝渊自然懂,可关键是她并不愿意告诉自己。 在明笙眼里,他就只能算是一个认识的人而已,她对自己从未有过任何感情。 之前种种,不过是拿他当个寄托感情的人体容器罢了。 “她不愿意告诉我。”沈朝渊哑声说出这个事实,在明笙眼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有资格分享她所有的秘密。 “沈朝渊,你和笙笙的过往我就不问了,我只希望你如果真的爱她,那就请你努力一些。”林述言话说一半,顿了一顿,没再继续。 林述言心里清楚,沈朝渊不是最好的选择,他不适合笙笙,可是眼下除了他,好像没有人拥有强大的盾牌能够永远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她身边。 就连他自己也不能保证。 “这些不用你告诉我。”从确定自己的心之后,沈朝渊就没有过片刻的犹疑。 明笙可以不要他,但自己必须要留在她身边。 林述言笑了,眉间的温柔淡了下去,他望向沈朝的目光开始变化。 从最开始的小意试探到如今的审视,有时候人温柔久了,就很容易让其他人忘记了他原本的模样。 “我不是在告诉你,我是在提醒你,如果你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一辈子,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林述言护犊子的性子,从未变过。 其实很多次,沈朝渊有很多次想要问他,是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可是他怕自己问了,就真的就此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沈朝渊不懂,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林述言为什么会如此在乎明笙。 聪明如他,笨拙也是他。 在商场随心所欲惯了的沈朝渊,却从未体会过亲情的滋味。 所以他不懂林述言。 明笙到达医院的时候,秦霜霜刚被推进手术室。 她赶紧走过去,询问唐灿理情况如何。 唐灿理瞥了一眼,满脸担心和焦躁:“医生还没说,但是那部戏肯定是拍不了了。” 明笙伸出手,不知道又想起什么,最后又将其背在身后。 她尽量隐下颤音,安抚他:“戏拍不了就算了,身体最重要。” 唐灿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术室里,并没有察觉到一旁不太对劲的明笙。 在勉强安慰完唐灿理之后,明笙晃至墙壁处,背紧贴着墙背,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她不断颤抖发冷的身体。 此刻她的大脑里只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