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许不仅仅是寂灭,更是隔绝我们这方世界与‘真实’的直接接触。” 他指向苏锦夏消失的地方:“但她以自身为引,补全寂灭,触及本源,已然引起了‘真实’的注视。被接引而去,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如何能找到她?”萧绝追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不惜一切的决绝。 国师沉吟片刻,摊开手掌,那枚击杀九幽圣主的铜钱再次出现,只是光芒黯淡了许多。“凭借你与她之间的灵魂联系,或许……再加上此物的指引,有机会感应到那片未知维度的坐标。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那片区域,法则与我们截然不同,充满了不可知的危险。以你如今的状态前去,十死无生。而且,即便找到,如何带回她,亦是未知。” “十死无生,也要去。”萧绝没有任何犹豫,他艰难地操控轮椅,转向国师,深深一拜,“请国师助我!” 国师看着他眼中那燃烧的、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意志,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 “也罢。林萦托付我照拂其女,贫道终究未能护她周全。这份因果,便应在你身上吧。” 他屈指一弹,那枚古朴铜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萧绝的眉心,在其意识海中悬浮,散发出微弱的指引波动。 “此物能助你感应方位,但能支撑多久,贫道亦不知。你需要先离开葬神渊,恢复伤势,至少……需要一具能承受跨界之压的躯体,以及更强大的灵魂。” 萧绝感受着意识海中那点微弱的坐标感应,如同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极其渺茫的星光。他重重磕头:“萧绝,铭记大恩!” …… 一个月后。 南疆,某处隐秘的山谷。这里曾是搬山一脉的一处废弃据点,如今被简单修缮,成为了暂时的落脚点。 竹屋之内,萧绝盘膝而坐。他依旧坐在轮椅上,但周身的气息却与一月前截然不同。虽然灵魂的创伤依旧沉重,脸色也带着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深处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他面前,悬浮着三样东西:一枚散发着空间波动的七彩石头(引路之石),一块残缺的、却蕴含着精纯星辰之力的黑色晶石(得自葬神渊地面),以及一本摊开的、材质特殊的古老书册。 苍鹰和骆驼陈站在一旁,神色恭敬中带着担忧。 “王爷,您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骆驼陈忍不住开口,“《星骸铸身诀》乃是搬山一脉记载中最凶险、近乎魔道的炼体之法,以星辰残骸与寂灭之力重塑己身,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之下场!况且,您的灵魂伤势未愈……” 萧绝的目光扫过那本古老书册,上面记载的正是那门禁忌秘法。这是他翻阅了遗族和搬山一脉所有残存典籍后,找到的唯一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让他获得足以跨界力量的途径。 “本王心意已决。”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唯有铸就‘星寂之躯’,方能承受时空乱流,方能……去寻她。” 他抬起手,引路之石和那块黑色晶石在他力量的牵引下,缓缓靠近,散发出危险的能量波动。 “苍鹰,驼陈。” “属下在!” “本王闭关期间,此地安危,交由你们。若……本王失败,你们便自行离去,隐姓埋名,不必再回中原。” “王爷!”苍鹰虎目含泪,还想再劝。 萧绝却已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外界。他全部的心神,都沉入了那凶险无比的秘法运转之中。 引路之石的空间之力开始撕裂他的经脉,黑色晶石中的星辰与寂灭能量如同跗骨之蛆,钻入他的四肢百骸,与【燃魂寄命术】残留的魂火激烈冲突!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伤势!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如同瓷器般的裂纹,裂纹中透出七彩与灰暗交织的光芒,整个人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 苍鹰和骆驼陈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打扰,只能死死守住竹屋内外。 时间一天天过去。 竹屋内时而传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重组声,时而爆发出混乱的能量波动,时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苍鹰和骆驼陈几乎要绝望,以为萧绝已然失败身亡之时—— 轰! 一股庞大、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平衡感的威压,猛地从竹屋内爆发开来!竹屋的屋顶被直接掀飞!烟尘弥漫中,一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