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什么心病闹起来,不就是想逼迫皇上就范吗?” “果郡王本有家世,一妻一妾生活和乐,如今为了一个甄熹,福晋负气带着孩子回了母家,妾室在养心殿撞墙自尽。 果郡王竟然仍旧不知悔改,铁了心要与甄熹在一起。” 曹琴默着实不理解果郡王的选择,但她不像夏冬春那般敢说皇上的错,只好说起果郡王来。 “果郡王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他若是不坚持下去,曾经的付出就通通浪费了。 还不如坚持到底,最终他还有一个甄、甄熹到手,在他眼里他也能全一个痴情种的美名。” 陵容对果郡王这种人最是不喜的,脑子里只有儿女私情,甄嬛落到如今这么凄惨的境地,与他那所谓的情意脱不了干系。 更让陵容想不透的,是甄嬛居然仍旧同果郡王纠缠不清,若是自己,早就一刀插进果郡王的心窝,叫他死的远一点才好。 “好了,不与你们多聊了,果郡王入宫这事儿,本宫还需要关心一下,你们要的东西,照水都准备好了,记得带去给孩子们。” 待两人离开之后,陵容便动身去了养心殿,此时苏培盛已经被派去接果郡王了,唯有小厦子守在门外,来迎陵容。 “娘娘您可算过来了,皇上刚刚咳了血,发了好一通火气,何太医与卫太医都在殿中候着,奴才都不敢进去瞧一瞧。” “皇上可有不许他人求见的命令?” “没有,就算有也不会阻拦皇贵妃娘娘的。” 小厦子忙引着陵容进入,待陵容进门之后,他方才喃喃自语一句,皇贵妃娘娘怎得都不关心皇上为何吐血了。 陵容自然不担心皇上,她绕过屏风进了正厅,方才换了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关切地跑到皇上面前,询问他身体如何了。 “朕的身体无碍,”皇上经过诊治,面色已经恢复了许多,他拍着陵容的手,“一定是小厦子把事情告诉你了,才让你这么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并非是小厦子告知臣妾的,”陵容摇着头,为小厦子辩解,顺势说了自己来此的原因,“苏公公不在,他哪里敢随意离开养心殿。 是臣妾想起果郡王今日要入宫,便来养心殿问一问具体是哪个时辰,好叫人提前备好寝殿。 哪里想到皇上竟然吐了血,当真是将臣妾吓坏了。” 陵容故作悲伤,转头便问何桉鸣皇上的情况,“何太医,你快些告诉本宫,皇上的身体究竟如何了。” “这……”何桉鸣状似犹豫,实则是在看陵容脸上担忧的表情究竟是真还是假。 “容儿何苦为难何太医,朕已经没有大碍了,吐血也只是一时的,你不必太过忧心。” 陵容仍是看着何桉鸣,直到何桉鸣也点了点头,她方才信了,但还是嘱咐着两位太医要照顾好皇上。 “你们先下去吧,”皇上将两个人赶走,方才与陵容说起果郡王的事情,“果郡王想见甄氏,如今假借相思病之名,想要进入宫中。 朕想着他一届外男,在后宫住定然不方便,便叫他住在养心殿,同朕一起便是。” “可皇上还要上早朝,批改奏折,果郡王在养心殿打扰,怕是会影响皇上的身体。 皇上今日本就身体不适,若是不能好生休养,更加恶化了如何是好? 果郡王所求的,无非是那甄氏罢了,皇上不如……” “将甄氏赐给果郡王并非不可,但这般全了他们的私情,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叫众人耻笑? 朕身为一国之君,这样的事情定然不能允许出现。” “可……”陵容思索一瞬,“皇上已经答应了果郡王贬为庶人之后,就准许他与甄氏离开京城。 皇上一言九鼎,如今这般姿态,只怕果郡王会以此传出些毁坏皇上名声之事,岂不是得不偿失?” 皇上听见陵容这般说话,本来就有些不悦,但奈何她句句恳切,果郡王也确实动用这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