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宜了?”陵容摆了摆手,无视了夏冬春的托词,“这些事情你逃不开,老老实实的接手,今晚就把账本拿走。” 夏冬春撇了撇嘴,一脸苦涩地应了一声。 曹琴默倒是十分高兴,她忙问着陵容,自己要负责哪一部分的内容。 见到曹琴默主动,陵容倒是十分高兴,叫来照水拿了账本过来,一条条给曹琴默讲解她要负责的部分。 曹琴默从未接触过宫务,听见这些麻烦的小事儿,也觉得繁重非常,额头上的汗都要滴下来了。 夏冬春听得明白,更是一脸菜色,说什么都不肯接下这麻烦的事儿。 “你不做,本宫便只能去找别人,”陵容摆了摆手,“你不喜欢便不做,欣嫔也是老人了,总能承担一二。 祺贵人也是世家大族的女儿,在宫务方面,想必也能得心应手。” 一听见祺贵人要拿到宫权,夏冬春立刻就表示自己可以做,“祺贵人只是个贵人的位份,协理六宫这样的大事,她的位份如何能服众? 若是皇上忍不住为她升了位份,那永寿宫的日子只怕更难过了吧。” “你倒是个有同情心之人,永寿宫的婉贵人,你也同样担忧。” “我才不是担心婉贵人,是担心皇贵妃和锦妃,毕竟欺辱妃嫔是大罪,若是皇上知晓,你们二人也会被连累。 如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若是真给了他协理六宫之权,这就是你们有意帮忙,迫害婉贵人了。 皇上曾经对婉贵人那般宠爱,若是有朝一日又莫名其妙再度宠幸,倒霉的可就是你们了。” “是是是,贤妃娘娘看的最是透彻了。”陵容本就是故意提起祺贵人,夏冬春脑子动的这么快,反倒省了陵容的力气了。 “照水,将账本拿过来,本宫好好替贤妃讲一讲,叫她也忙起来才算完。” 照水应声而去,她捧回来一摞账本,放在桌上的时候,夏冬春都觉得有一阵灰尘飞舞了。 她略微翻了两下,眉毛皱的极紧,“我倒是觉得,这事儿交给敬贵妃去做很是不错,她可是贵妃,这宫中除了皇贵妃以外,就敬贵妃最熟悉宫务,也是最有地位的人了。” “敬贵妃推拒了此事,”陵容状似无奈地看向夏冬春,她拍了拍那叠账本,“她说自己年岁渐长,如今只想好生休息,不想再管后宫之事了。 皇上得知此事,便交代本宫随她去了,所以才找到了你,皇上都许了,你拒绝也是没用的。” 一听见皇上都准许了,夏冬春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她只能老老实实听着陵容说明她要管理的宫务,整个人的状态简直要飞升了。 曹琴默在一旁看的好笑,她不动声色开口,“听起来贤妃与我的部分关联性很大,日后便一起处理,也能便利不少。” “这可是好事儿,”夏冬春眼睛一亮,心里已经想好了要如何把这些事情甩给曹琴默了,“以后可要多多见面,怀恪也能常常见她温宜姐姐。” 瞧着两人的互动,陵容如何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 一个只想着将事情推给别人,一个却想着将宫务都揽在自己手中,好能坐上贵妃之位。 陵容并不在意贵妃的位置被这两人哪一个给收入囊中,故而此时也没有出声阻止,由着她们二人去交流了。 直到两个人如同好姐妹一般手拉手,陵容方才笑了一声,“原来这宫务还真是好东西,你们二人过去过于疏离,如今都能手拉手叙话,真是叫人高兴。” “你高兴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一定日日合不拢嘴”,夏冬春没有松手,反而将曹琴默的手握的更紧,“你不要想着阻拦我们,这些宫务这般繁琐,我与锦妃不一同处理,一定忙的没有时间与公主玩耍。” “既然这宫务交给了你们,就由你们自行安排,本宫每七日看一下情况便是。” “臣妾明白。”曹琴默立 刻回话,她对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