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一直安静的甄嬛终于开了口,“是我自己逃进了甘露寺中,与太妃娘娘并无任何关系,厦公公这般咄咄逼人,岂不知也是失了尊卑体统。 太妃娘娘到底是主子,厦公公也该尊敬些。” 见小厦子低下了头来,甄嬛便不再多说什么,“厦公公,勿要耽误时间了,我这就与你一同回到皇宫面见皇上。” 小厦子没有理会甄嬛,他转头看向了舒太妃,“若是太妃娘娘没有异议的话,那奴才便将甄氏带回宫中了,”小厦子一甩拂尘,就示意众人出去,“皇上已经告知奴才了,此事与太妃娘娘无关,窝藏罪人之事,自然也不会追究到太妃娘娘身上。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请果郡王进宫说明,毕竟果郡王被这甄氏迷得神魂颠倒,甚至帮她从宁古塔逃回京中。 不仅如此,果郡王去边疆送公主和亲之时也带上了甄氏,甚至与甄氏二人逃去江南,久久不肯回宫。 做出这样的事情,王爷可曾告知过太妃娘娘? 皇上说,即便二人情谊甚笃也不能大过礼法规矩,京城之内还有果郡王福晋以及元澈,果郡王该承担的责任绝对不可以因为一个女子而放下。 这些事情太妃娘娘一定要想的清楚,才能更好为果郡王考量。” 小厦子说完了话,对舒太妃行了个礼,便叫人押着甄嬛走了。 舒太妃仍是安静地闭着眼,许久之后才溢出一丝啜泣声。 她的悲伤没有人能听到,小厦子已经关门走了,一行人押着甄嬛急行,赶在了天黑之前,回到了宫中。 皇上和果郡王早就等候多时,苏培盛一见到小厦子,更是对他连声斥责,“办这么一件小事拖拖拉拉的许久未成,皇上在养心殿发了好一通火气,你小心些回话,免得叫皇上迁怒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还不是舒太妃七揽八阻的,不愿意叫我将甄氏直接带走。 没法子了,我只能将果郡王的福晋和子嗣提了起来,那舒太妃方才点了头。 早知道这般困难,就该让师傅你去,回来的也能快一些。” 苏培盛甩起拂尘,状似严厉地抽在了小厦子的背上,“哪里那么多话,这种事情你要是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如今是什么时候了,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带着你一点点做! 好了,有什么话我们私下再说,现在赶紧去养心殿向皇上回话,叫皇上也知道知道你这趟差事办的有多难。”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小厦子忙给苏培盛拍了拍后背,“师父别气了,我这就去啊。” 小厦子哄好了苏培盛,方才起身去养心殿回话,他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只是略提了提舒太妃罢了。 皇上梦见小厦子这般说,哪里有不明白的,当即便瞧了果郡王一眼,“将那甄氏押入冷宫,朕不想多看她一眼。” “是,皇上。”小厦子应声下去,仍留果郡王和两个人一起大眼瞪小眼。 “皇上真的不叫……不叫她一起过来。” “叫她一起过来做什么?”皇上语气极重,“她在宁古塔为她的错而赎罪,你平日里派人去接济她也好,去照顾她也罢,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做不知。 可你们二人居然得寸进尺,连朕的命令都忘记了。 恬不知耻的在江南苟且在一起,你向朕和皇室的威严置于何地?” “这……”果郡王也知道此事做的不对,但奈何他觉得自己与甄嬛是真心相爱,皇上的颜面和皇室的威严都只是阻碍罢了。 但这些话他自然不敢在皇上面前说,便只得吞吞吐吐,叫皇上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怎么?你也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不对,便没办法在朕的面前说些什么了?” “臣弟从未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有错,”果郡王思来想去,还是将真话吐露,“皇上已经废了甄氏的位分,故而她已经不是皇上后宫中人,臣弟自然有追求她的权利。 皇上又何必苦苦相逼,在臣弟额娘的面前将她带走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