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贵妃还坐在上位,哪里有你动手惩戒的权力呢?” 陵容虽不想管,但还是开了口,不过此时的婉贵人不过是个没身份的庶人罢了,连宫中的奴才都是比不过的。 今日祺贵人要教训,也并不算什么私刑,因此她并没有呵斥祺贵人,反而由着她去,“夏日里蚊虫多,若是要打叫下人去处理便是,何苦自己动手呢,仔细你的手疼。” “贵妃娘娘,嫔妾做任何事向来喜欢亲力亲为,打蚊子这样的事情还要叫奴婢过来岂不是太过兴师动众了。” 祺贵人笑着回应,还故意在婉贵人面前给陵容行了个礼,之后便摘了护甲,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之后,翻手又给了婉贵人一巴掌,“这蚊子啊必须要打,否则趴在人身上吸血个不停,来日里不知要有多少后症,惹得人心烦。 索性今日直接打了,免得明日想起来心中气恼,还气坏了自己身子。” 婉贵人这次终是被打的歪了身子,她抬手捂着脸,顺势擦去了嘴边的血。 陵容听着祺贵人的话,笑着点了头,不过也不能由着祺贵人这么打下去,“撒了火泄了气就算了,苏公公还在门外候着,顺喜的刑罚还未行,本宫要带着一同回永寿宫处理着。” “是,贵妃娘娘,嫔妾今日出来的也够久了,再看一眼怀恪公主便回自个儿宫中去了。 今日也要训斥底下的人,叫他们不要什么东西都端进宫中,免得被有心之人谋害,丢了性命去。” 祺贵人笑得高兴,言语之间满满讽刺,甚至还瞪了婉贵人一眼,利落地把护甲再次戴上了。 “你心中有数便好,长春宫的事儿,本宫不替你多想。”陵容本不喜欢祺贵人,由着她打了婉贵人已经是格外给她脸面了,再多交心便是不能了。 因此便与夏冬春与祺贵人分别,自带着人去永寿宫中,与苏培盛一同,在婉贵人面前,将那顺喜活生生打死了。 “真真可怜,为了点银子,就丢了命。”陵容与苏培盛一同看着,她意味不明地慨叹,叫苏培盛不由得屏气凝神,认真听着。 “辛苦苏公公为他收殓了尸体,再向皇上回话,告知这永寿宫一切都处理好了。” 苏培盛忙点头,早就吩咐了下人将顺喜的尸首给拖走了,“娘娘,如今皇上的身体,得了何太医的调养已经大好,这几日都没有时间来永寿宫。” 言下之意,婉贵人脸上的巴掌印,皇上是不会发现的,可陵容根本不在意这事儿,她眼神一瞥,“还有呢?” “最近皇上在给五阿哥挑选福晋,但是名册上的看了又看,却总是不太满意。” “不满意?名册上的女儿都是顶顶好的了,皇上不满意,可是心中有别的人选?” 苏培盛摇了摇头,“皇上不满意的并非是那些大臣家的女儿,”他压低了声音,“皇上不满意的,其实是五阿哥。” “怎得,皇上难道觉得他如今唯一的儿子,配不上这些好女儿?” 陵容皱着眉头,她素来知道皇上不喜欢五阿哥,但没想到竟到了这般田地了。 “五阿哥前些日子,又开始做些哭丧送葬的事儿,皇上刚在京中分了个宅子给,五阿哥就在宅中挂了白绫白字,一点喜气也无不说,还接了裕嫔娘娘的牌位进去。 皇上因为有些不悦,叫五阿哥闭门思过三日,且不许他回阿哥所继续学政了。” 苏培盛摇头叹气,似乎也不明白五阿哥为何这般作为,明明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不需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就能得到想要的。 可五阿哥偏偏在这个时候行事荒唐,仿佛并不想要皇位一般。 不止苏培盛想不明白,陵容也同样想不透,她心中有疑,也只能等着回承乾宫写信问问了。 “五阿哥年岁大了,继续留在宫中也不好,皇上这般行为,想必是有所考量。 本宫日后问上一问,你也多探听着,随时告知本宫。” “是,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