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知道就知道了。”顾清砚一挑眉, “您什么时候学会藏锋了?” “没成功呢,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免得被说心气太高, 好高骛远。”顾秋昙嘀咕,“要是给知道了其他媒体又要想办法攻击我。” 顾清砚揉揉顾秋昙的头发:“这是真长大了, 小秋。” 顾秋昙撇了撇嘴:“什么话,我一直都在长大,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二十岁了。” “嗳,长得真快。”顾清砚摇摇头, “您还要想想怎么处理接下来的比赛, 马上就要冬奥会了——今年的四大洲锦标赛您应该不会去了吧?” “去不成。”顾秋昙吊儿郎当一笑,“冬奥会紧接着四大洲?还是四大洲紧接着冬奥会?两边连轴转对我的身体影响还是很大。” 虽然严格来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比他第一次上索契冬奥的时候好很多,顾秋昙还是不打算在冬奥会前后冒险。 “不冒险?不冒险你还在这个时候练4a?”顾清砚止不住尖叫, 一把敲在顾秋昙头上,“您这个表现可看不出来是想要好好完成冬奥会的比赛,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觉得突破自我比拿到冠军更重要!” 顾秋昙别过头:“才没有,只是因为现在还年轻, 而且不是有您盯着吗?要是真出事了您肯定会帮我叫医生处理的。” 顾秋昙说得理直气壮,顾清砚无可奈何一笑:“好吧好吧,您要是觉得这样对您有好处您就这样做吧,反正本来就觉得我们应该……” 顾秋昙回过头,嘴角一勾。 跳、摔、跳、摔…… 顾清砚站在冰场边盯着顾秋昙的训练,他表现得和之前一样好,在其他的跳跃上。 4a却像是陷入了瓶颈,每次都卡在还差180度甚至更多的那个坎儿。 顾秋昙也并不是每次都摔下去,但是很多时候他总是不停地摔,一遍接着一遍。 又一骨碌爬起来,还是在继续完成4a的训练。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您的身体控制出了问题。”顾清砚在休息的时候随口吐槽说,“我以为您至少会表现得好一点,比如别摔得那么惨。” “只是因为我现在没办法控制自己跳得多高。”顾秋昙撇了撇嘴,“要是能控制这个,我就真的算是出师了。” “得啦,您教练我都不会这一招,您要是会了您都可以当我的老师了。”顾清砚嘀咕,“您总是想着这些事。” “我总该想着自己怎么变得更好。”顾秋昙抬起头,盯着顾清砚的眼睛,“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有最后四年,总是要想办法让自己的职业生涯别留下任何遗憾。 “我知道了。”顾清砚点头,“我们继续。” 顾秋昙又一次滑上冰面,脚下冰刀的划痕越发清晰干净——他的滑行功底一直在提升,只是跳跃卡了瓶颈,紧接着顾清砚就看到顾秋昙又一个点冰起跳。 “您干什么?”顾清砚看他空转几周落冰,才开口,“怎么突然开始试lz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