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忍不住问,‘这是顾秋昙吗?’”顾清砚把手机塞到顾秋昙面前,“您自己选的id。” 顾秋昙一抬眼,是一个用户的主页。 ——“谈什么恋爱?滑冰啊!” 顾秋昙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涣散了:“这种小时候童言无忌的id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吧,我都怕被艾伦看到然后被他说。” “不用怕。”顾清砚揉了揉顾秋昙的发顶,“艾伦的id比您中二多了。” “真的?”顾秋昙探头看着顾清砚的手机屏幕。 “啊?”顾秋昙发出了一声惊叹,“这还真是比我的更中二啊……” 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脸,看他这时候终于显出几分兴趣,捅了捅顾秋昙的胳膊,“这样不是很好吗?您努努力好好滑冰,到时候大家都跟着您加入花样滑冰的项目……” “得了吧。”顾秋昙干脆利落打断顾清砚的话,“这种话拿来骗骗小孩子得了,我可是清楚的——哪有这么容易做好梯队建设?我们国家南方可没有那么多冰场。” 再说了在南方滑冰的谁不是家里有钱的孩子,这种富裕的家庭能有几对父母愿意自己的孩子在冰面上摔摔打打? 又不是都是谢元姝、艾伦弗朗斯这种人。 就算是,他们的亲人长辈也可以切掉他们的资金——还是绕回了之前的死胡同,没有富裕家庭的长辈愿意自己的孩子在这一行费劲,最后还不一定能够拿到自己想要的荣誉。 顾秋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对任何一个普通孩子来说十八岁都是青春灿烂的好时候。 但顾秋昙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紫的摔痕,摔得太多次,很多痕迹已经刻在了皮肤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所有伤痕都只不过留下青黄的痕迹,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失。 甚至没有疤痕。 “唉。”顾秋昙叹了一口气,“您看我摔了多少次才能站到冬奥冠军的领奖台上?” 这还是他有天赋的情况下。 顾秋昙忍不住为花样滑冰的未来感叹——要是没有天赋,还不知道会在哪一步就摔倒,从此再也爬不起来。 “您这时候也不用想这些了。”顾清砚站起身,另一边传来广播的声音。” “搭乘……航班的旅客,请立即前往二号登机口登机……” 或许是因为长大了,顾秋昙在飞机上睡着的次数越来越少,与之对应,他现在需要在去往其他国家的飞机落地后再开始倒时差。 “也不知道是变得更加好了还是更加糟糕了。”顾秋昙撑着沉重的脑袋嘀咕,声音越来越轻,“至少酒店的床不再像几年前这样硬了。” “其实还是一样的标间。”顾清砚忍不住提醒,“我们才不会换成更高档的房间——当然如果您不怕被其他人说假赛的话,您也可以偷偷跑到艾伦弗朗斯的房间。”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样让人不舒服呢?”顾秋昙似笑非笑地转过头,“这怎么都不像是一句正经话啊顾清砚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