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们俩……”顾清砚扭过头,抽泣一声,“也不要这样互相折磨了,小秋大概是真心喜欢艾伦的。” “我陪他一起比了这么多场比赛,我还能不知道吗?”顾清砚转头看向艾伦,声音轻轻的,“他每场比赛都在看你,他总是想看你,他觉得看着你他会更幸福……” “我之前给她带花样滑冰比赛的视频。”顾清砚抹了抹眼睛,鼻子被冻得发红,“他只要看你的。” 艾伦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一遍接着一遍重复:“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是我的错。” “我一定要凶手付出代价。”艾伦咬牙切齿道。 时间在混乱的平静中过去了六年,花样滑冰的论坛里说艾伦的滑冰技术越来越接近顾秋昙曾经的风格。 艾伦盯着论坛里的信息,关掉了界面。 这是他的第三次冬奥会。 他已经习惯了总是拿到冠军,顾秋昙离开之后已经很少有选手能够再表演出让他惊艳的节目。 他站在冰面上,抬起手,想的却是下场之后的发布会—— 艾伦早就决定要在这一年退役,因为顾秋昙曾经说,他要滑冰滑到二十五岁。 如果顾秋昙还活着的话,他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艾伦在冰面上旋转,脚下滑出漂亮的刀痕。 那一次,艾伦弗朗斯还是冠军。 赛后采访,艾伦抓着自己的领带,轻声说:“我要退役了。” “接下 来做什么?我有很多事要做啊,我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员工,有其他的工作,总不能一直在冰面上活跃。” “不打算恋爱,我的爱人已经死去很多年。……他应该会希望我幸福,但是我做不到。” “我想要……我想要见到他。” 艾伦转身离开,留下一地瑟缩的记者。 一周后,艾伦把凶手约上高楼。 “您叫我……”那人的头发已经花白,艾伦甚至有些想笑——一个已经老去的人,居然长久地盘桓在他们头顶,成为了永恒的阴影。 “嗯?您做过什么,您不知道吗?”艾伦歪过头,看着老人,压低了声音,“人在做,天在看。” 对方的反应他已经记不清楚,或许在慌忙求饶,或许是有其他的反应…… 他只记得自己手上的刀割开了对方的皮肤,温热的血涌到手上,指缝都带着粘腻的湿润。 “十七年前,俄罗斯。”艾伦轻轻地提醒一句,面前人的眼睛陡然瞪大。 “你、你是……”老人的声音沙哑,几乎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恐,“我没有对你做过任何事!我没有……!” “不重要。”艾伦低下头,踢着他的身体,“重要的是,他死了。” 刀尖扎进对方的心脏。 “顾秋昙的死,你也得付出代价。”艾伦勾起嘴角,微微眯眼,“当然……我也会付出代价。” 艾伦草草处理了身上的血水,打车奔向一片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