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放在后世或许就是一个纯粹的“juper”。 但他确实是爱着滑冰的。 滑行时掠过身侧的风让顾秋昙感到幸福。他偶尔会微微侧过脸窥着艾伦的动作,然后偷偷跟着也做一遍。 艾伦的滑行质量非常高,用刃深而利落,顾秋昙总会有些跟不上。就在这时艾伦突然笑吟吟地看向他,问道:“要试试双人滑吗?” 他想做什么?顾秋昙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顾秋昙就向艾伦递出了自己的手。 管他呢。不管怎么样,他想和艾伦一起滑冰。 想了就去做,以后也不会因此后悔。 艾伦的指掌并不像许多人想象的那种很典型的贵公子一样光洁细腻——他的手掌上有长年进行射击训练留下的枪茧,不算非常粗糙,但在触及时还是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划过了顾秋昙的身体,惊得他恍惚觉得心跳加速。 艾伦轻松地一拉他,他们就快速靠近彼此。 当他们靠得很近时,他们甚至能看清彼此脸上的绒毛。 也就是在这时艾伦才意识到,顾秋昙确实是在困难的条件下长大的。 顾秋昙的五官足够昳丽惊艳,可肤质并不算好。他手掌上有微小的伤痕,是什么情况下伤到的呢? 织围巾的时候吗?艾伦想,心里涨满了难过。 他其实不知道人的生活到底能有多困难。 对艾伦来说,即使是他被父亲抛弃在德国的姻亲家里时也从来没缺过钱。 但顾秋昙的生活似乎一直都算不上富裕,即使是在他前世夺得冬奥冠军之后。 顾秋昙此时显然并不关心艾伦在想什么,拉着他转了几圈螺旋线。 艾伦配合得很好,就好像真的曾经练过双人项目一样——不过顾秋昙知道他没有,这只是一个意外。 是吗? 螺旋线后他们松开手,各自滑了一段后做了二周的单跳。 顾秋昙跳了2a,艾伦跳了2lo。难度在他们的储备里不算太高,落冰也足够稳定。 他们的相伴一直持续到顾清砚找上这冰场的那一刻。 顾清砚出现在冰场门口的时候,顾秋昙就知道他已经和艾伦在一起待了太久了。 他压步滑过去,冲顾清砚讨好地笑了笑。 顾清砚总对这样的顾秋昙没脾气,只好拉过他对艾伦说:“我母亲在找他了——等到决赛开幕的那一天……” 艾伦打断了顾清砚的话:“没事,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要开始准备再巩固一下比赛的节目——等决赛那天见。”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顾秋昙说的。 “嗯,决赛见。”顾秋昙朝他微微笑了笑,“我还没见过你的自由滑节目呢。” 不过他知道,艾伦的自由滑构成难度绝对不会低。 艾伦对自己的要求总是很苛刻——也不知道那次在俄罗斯站的比赛节目中轴心不稳之后他又加练了多久?